一夜過去,今日的早膳卻是傳的晚了些,飯菜上桌,侍從敏銳的發現君王用膳的地方離長襄君遠了許多,恨不得不要同桌用膳。
侍從退下,宗闕坐下認真吃著飯,偶爾給坐在對面的人夾著菜,他夾的菜對方倒是吃,只是每每視線對上,那錯開的視線都將他視若無物。
宿主,你又惹人生氣了1314悄咪咪問道。
它昨晚原本是想探頭的,可是小黑屋時間太長,索性放棄了。
按理來說這情長一晚應該是你儂我儂膩死系統的狀態,結果好像是吵架了
嗯。宗闕應道。
床事不和,這邊推薦您用補腎藥劑,一顆金槍不倒,兩顆長生沒有長生不老,總之就是很厲害。1314親情推薦,宿主們用了都說好
不是那種事。宗闕說道。
嗯那是什么1314好奇。
除了那種事,宿主還有什么能惹對象生氣的
系統費解,然后系統在為首侍從捧來藥罐浸泡藥玉的時候知道了。
這哪里是生氣,分明就是害羞系統不玩了
“這幾日伯國應該就有消息。”宗闕在膳后洗手漱口道。
“嗯,伯國發難,公子紓在劫難逃。”奉樾擦著手指上的水道,“但寧王愛重此子,伯國未必敢要了他的命。”
“魯國之事可止。”宗闕也沒想過這種方式就能殺了公子紓。
一國儲君關系兩國,公子紓若死了,寧王必定不死不休,與其殺了引起兩國紛爭,還不如以其換取利益,伯國放人勢在必行,但即便放了他,兩國聯盟破碎,回寧國的途中若是發生什么,世事難料。
“公子紓聰慧,必定會想到這次是霖國動手。”奉樾抬手整理著他的衣領縛帶道,“我霖國日益強盛,外攻不行,必會內患,雖有叔華,卻未必只有此招,你要小心。”
宗闕抬手摩挲著他的面頰道“是你要小心,與其殺我,不如釜底抽薪。”
“我必會保重自身。”奉樾看著他眸光微暖。
“今日先好好休息,不要太操勞。”宗闕輕托起他的頰在唇角輕吻,“我午膳時就回來。”
“近日不忙”奉樾輕聲問道。
“招募門客,有才學之人不少。”宗闕說道,“有些事情不必親力親為。”
一個國家太大了,各項各業太多了,而各行業中都有專精之人,心計謀略并未受時代牽絆太多,只要給機會,就能發揮才干,不需要他事事過問。
他需要做的是補足這個時代沒有的,而已經成熟的需要放手讓別人去做。
“我等你。”奉樾笑道。
“嗯。”宗闕轉身離開。
奉樾看著他的背影消失,轉身跪坐在了桌案之后,傳喚了人。
“大王您要什么”侍從問道。
“宣博豫進宮。”奉樾打開了一排奏疏上頂端的那個。
制鹽之上獲利頗多,霖國看起來一帆風順,其實積患許多,為首者不能發落,下面的卻可慢慢清理了。
大臣前來,跟隨侍從身后已有探問“不知此次大王叫臣入宮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