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國將士與寧國征戰時,無人注意到一部分霖軍南行,直直扎入魯國的腹地。
魯國本就到了窮途末路,被兵困數日,直接呈上了降書。
消息還未傳出,寧軍攻破伯國國都,公子紓下令屠城。
此事一出,各國皆驚,只是消息傳達時,寧軍已占了汶都,宮城之內血濺三尺,空蕩蕩的宮室中伯王被從王座上扯下,狼狽的看著坐在攆上被抬進來的公子紓。
座上之人一身黑色華服,那雙眸卻深沉的如同惡鬼。
“伯王許久不見。”公子紓輕咳了一聲說道。
汶都本不剩多少百姓,只是在寧軍占領伯國王宮的第三日,伯王的頭顱和尸身被懸掛在了宮門之上,嘉婷公主與王后自焚于宮中,才未遭到折辱。
消息傳出,一時風聲鶴唳。
“寧國公子紓真是好狠的心,伯王已降,卻仍不肯放過。”
“他在伯國受了大難,險些丟了命,如此雖在情理之中,可未免私怨太深。”
“汶都只怕已是血流成河。”
“公子,未曾找到伯國的玉璽。”將軍匆匆入殿,跪在公子紓面前道。
“公子,我寧軍入城之前,伯王已向霖國遞了降書。”旁邊的謀士說道,“只怕此事不妙。”
“霖軍的確更快一步,卻未占領王宮,反而放跑了不少百姓,霖王果然是假仁假義。”另一謀士說道。
“霖軍此舉不知是為何”旁邊謀士說道。
“公子樾以仁善稱于天下,但身為君王者,怎么可能不知道斬草須除根的道理。”公子紓眸色沉沉,“他在借孤的手,取伯王的命。”
霖王名聲盡得,而他也報了仇,各取所需。
“如今伯國已亡,與霖國的利益劃分殿下以為該如何”謀士問道。
“叔華還未回來”公子紓問道。
“叔華先生被霖王奉為了座上賓,如今未曾離開。”一謀士說道。
公子紓看向了他,眸中思緒翻滾“他若在,必能勘破公子樾此舉為何。”
“殿下,急報”殿外有人匆匆前來,顧不得行禮高聲道,“殿下,魯國向霖國遞交了降書”
“什么”殿中謀士皆是面色大變。
“幾日前”公子紓扶住了桌案問道。
“半月前。”稟報之人說道。
“消息怎會如此慢”公子紓眉頭緊鎖,神色不定,胸膛起伏著,卻是在一片肅靜聲中驀然噴出了一口血,哈哈笑了起來,“奉樾,奉樾,哈哈哈哈哈”
霖國一開始的目的就是魯國,寧軍攻伐魯國,雙方皆是大傷元氣,可霖國借道伯國,卻是直接收下了漁翁之利。
伯國已亡,可是降了霖,玉璽已無,王室更無,利益劃分寧國必不占優,而魯國卻成了別人的囊中物。
霖國消息如此之慢,只怕他在霖國的人十不存一。
很好,公子樾真是步步算計,而他公子紓不過是他的一枚棋子罷了
“殿下殿下”周圍之人看著那狂笑之后倒下的身影大喊道,“醫師,快叫醫師”
“殿下,殿下”
“殿下重傷本就未愈,如今動氣引發傷口發作了。”
霖國王宮被黃昏籠罩,天邊已浮現了幾抹烏云的漆黑,一人跪在正陽殿中呈上了消息“大王,公子紓重傷昏迷。”
座后君王沐浴在溫暖的光中,垂眸看著絹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