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戰鼓舞士氣,沙場生死,沒有給人試錯的機會。
長劍與重刀在火光之中交鳴,劍鳴之聲傳出了很遠,刀身下壓,宗闕抽身抽劍,雙方你來我往,在無數人的視線下已過了數十招。
“你的劍法是柳不折教的”戰馬嘶鳴錯開時,會吾將軍沉聲問道。
各人劍法出招各有不同,宗闕打馬前往道“是。”
兵戈交鳴,會吾將軍握緊刀身,手臂微顫“真是沒想到”
宗闕劍身抽出,劍影極快極刁鉆,這個時代的劍還未走輕靈一道,可劍術本就不同于刀的大開大合。
劍身從刀身上劃過,引起一陣火花,卻是驀然偏轉,轉到了會吾將軍拿刀的手腕之上,會吾將軍連忙抽手,手腕已傷,那劍光微轉,落在了他的脖頸之上,有隱隱血跡蔓延出來。
“將軍”城上將士紛紛吶喊。
“好好”霖國士兵高呼,士氣大震。
“你不殺我”會吾將軍看著另外一邊馬上的人道。
將軍百戰死,他早已做好了受死的準備。
“殺了你會點燃黍國將士的怒火。”宗闕說道。
他所要的從來都不是不死不休。
“你的劍比柳不折的厲害,他當年可是我的手下敗將。”會吾將軍說道。
“下馬。”宗闕說道。
“你還是太年輕了。”會吾將軍身體后退,打馬欲行。
宗闕彎腰,直接斬斷了一條馬腿,血液飛濺,馬蹄嘶鳴,背上將軍翻身落地,頭盔已無,卻是翻身撿起了地上的刀,可他揮刀欲往,穿梭而來的箭羽已扎穿了他的大腿手臂,讓他直接跪在了地上,刀身再度落地。
“將軍”
宗闕打馬彎腰,將人拉在了馬背上,直朝霖陣而去“放箭”
無數箭矢被火把點燃,在城上士兵大驚失色時鋪天蓋地的射了過去,慘叫之聲極多,即便生還的人,也一時無人敢探頭。
“傳長襄君命令,出城投降者不殺,三日后攻城”有士兵伴隨著鼓聲揚聲道。
會吾將軍被俘,即便被拔去了箭羽,也是一時不能起身。
沒想到宿主的師父還挺厲害的。1314贊揚道。
那一波箭羽直接打壓了黍國的士氣,宗闕再見那渾身被縛的會吾將軍時,他的渾身都透著無力。
“柳不折是什么人”宗闕問道。
會吾將軍掙扎不能,轉頭嘆氣道“他啊,他曾是黍國常勝將軍柳洵。”
黍國產糧,更是富饒,這一代黍王能夠在六國屹立,身邊有文武二將,只是文臣張碩本就是上一任黍王留下,古稀之年,案牘勞形,而武則是常勝將軍柳洵,戰無不勝,替黍國拓寬了不少領土,只是沙場百戰,怎會沒有暗傷,在黍國征西一役后,柳洵便銷聲匿跡。
有人說他死在了戰場上,有人說他是被黍王殺了,還有人說他是病亡,眾說紛紜,但這個人確實再也不見了。
宗闕了解過這個人,其作戰速度極快,兵用詭道,出其不意,若有他在,此一戰必不會這么順利。
“你在何處遇到他的”會吾將軍問道,“他還活著嗎”
“沂國,還活著。”宗闕說道,“我遇到他時,他暗傷滿身。”
“活著活著就好啊。”會吾將軍嘆道。
“他離開黍國是因為傷”宗闕問道。
將軍最向往生死之地便是沙場,柳不折不是畏死之人。
“是因為傷,他滿身的傷,早已不能上馬作戰了,留著也無用。”會吾將軍嘆道,“傳聞長襄君醫毒雙絕,他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