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做了偽裝,但是只有寧國的箭才會如此制漆,箭尖微有綠芒。
“是。”侍衛領命。
“大王,這箭上有毒”侍從近前護著道,“您沒傷到哪兒吧”
“無事。”奉樾沉吟道。
染毒,天下皆知長襄君醫毒雙絕,若宗闕在,用毒對他無用,可他現在不在,對方是想要他的命。
寧王紓已經技窮至此了嗎
“大王,夜里涼,您先披上斗篷,若是著了涼,長襄君回來必是要擔心的。”侍從轉身尋來了斗篷。
奉樾披上,自行系上了帶子道“今日宮中之事勿要傳出去。”
尤其不要傳到宗闕耳朵里。
“是,奴省得。”侍從行禮道。
“大王,殿外皆是搜尋過。”入殿侍衛低頭進來行禮道,“未曾發現賊人”
奉樾目光落在他的身上“寡人似乎”從未見過你。
話語未出,那侍衛已是拔刀劈了過來,刀上亦有綠芒。
“大王”侍從瞪大眼睛,已傾身上去。
然夜色之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極響亮的聲音。
砰
一聲消弭,那提著刀的侍衛圓睜著眼睛倒了下去,頭頂一枚清晰的孔洞。
侍從嚇得跪地,一時站不起來,轉頭看去,君王的手上拿著一件漆黑的有著孔洞的東西,洞口微微冒著煙,而殺了那賊人的明顯就是那東西。
“大王”侍衛們圍了過來。
奉樾以衣袖遮掩了手上的東西道“核查所有宮人,此次刺殺之人不止一人。”
“是。”侍衛將那死去之人托拖了下去,皆是心有余悸。
不僅是因為刺客無孔不入,還是因為君王所執武器不像是袖箭,卻是能直接穿透頭骨,還未看清痕跡,直接斃命。
“還能起來嗎”奉樾看著坐在地上的侍從問道。
“大王,奴腿軟。”侍從低頭說道。
“無妨,待能站起來再起。”奉樾按了下他的肩膀,“你此次護駕有功,寡人自當嘉賞你。”
“是,多謝大王。”侍從感激行禮道。
對照戶籍,一應刺客皆是被逮捕,有新混進宮中頂替的,亦有待了多年的。
“大王,臣有罪,臣必逼問出他們的來歷”為首侍衛跪地,面露忐忑。
“不必,一應杖殺,尸身送回寧國。”奉樾語氣輕淡。
“是。”侍衛們皆領命。
“霖國宮中生亂,事出侍衛,不可不罰。”奉樾說道。
“是臣失職,差點兒傷及大王,臣領罰。”為首侍衛拱手道。
“二十軍棍。”奉樾說道。
“是,多謝大王。”侍衛首領行禮道。
多人杖殺,尸身當晚就運出了淞都,趕往了寧國,霖軍逼近寧國邊境三十里外,霖王問責寧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