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國派遣刺客,是否想要毀掉兩國邦交,燃起戰端。
“寧國真往霖國派了刺客”
“如今霖國如此強大,若真是開戰,我寧國可有勝算”
“黍國已被吞并,大王緊接著刺殺,是不是真要起戰事了”
“打就打,我寧國何曾怕過別國。”
“大王,不知寧國刺殺之事是何人作祟”朝堂之上有大臣問道。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寧王紓自知計劃失敗,但這頂帽子卻不能任由扣下來,否則便占不住理字,“寧國有何理由要殺他,若想殺他,又何須如此手段,寧國大軍并非擺設,既想誣陷,便該拿出證據來。”
信帛送達,奉樾輕笑一聲“他倒是十足無恥。”
不過例來也是如此,行事需占理,即便是造反,也要打上清君側的名號出來。
只是即便寧國兵力強盛,也不該這個時候挑釁才對,寧王在著急什么
“大王。”侍從匆匆入殿道,“侍衛傳報,長襄君已到淞都城外了。”
“什么”奉樾眸中有驚喜浮現,起身道,“大軍何時開拔回來寡人竟不知道。”
分別許久,他還以為還需再等上一段時間,卻沒有想到他竟要回來了。
“大王,長襄君未帶大軍,而是帶了身邊隨從快馬趕回來的。”侍從小心道,“您遭遇刺殺之事問責寧國,想來長襄君也知道了。”
但大王遇到刺殺未及時告知,這回來是關心還是算賬可就未可知了。
奉樾繞過桌案的步伐一滯,思忖道“將斗篷取來,寡人去看看母后。”
宗闕尊重母后,他還是去躲躲才好。
“是。”侍從匆匆捧起斗篷。
奉樾匆匆出殿,卻已聞快馬疾馳之聲,待他踏出殿門時,馬蹄嘶鳴,風塵仆仆的男人從馬上跨下,幾步已行至了面前。
一身戎裝,半身風霜,龍行虎步,漆黑深邃的眸卻只定格在他一人身上。
奉樾目光頓住,心臟驀然怦怦跳了起來,待人行至面前打量周身時,已是屏住了呼吸“你看什么”
他的身體在這一句話后被男人擁在了懷里,腰身發絲皆被扣住“你無事。”
奉樾的心突然就定了,他伸出手抱住了男人微涼的盔甲,鼻尖酸澀,眸中卻帶笑“我無事,一點兒事都沒有。”
因為擔心他,所以匆匆趕回嗎。
盔甲胳的有些發疼奉樾卻不愿意松開“你呢”
“我沒事。”宗闕松開了他問道,“你這是準備去哪兒”
奉樾輕怔,眼神微躲,又對上了男人的視線道“聽說你回來,自是出來迎接你。”
宿主他騙人,他怕你收拾他,想回娘家。1314報信道。
宗闕深深看著面前的君王道“我信你。”
奉樾對上他的視線,突然覺得有些心虛,總覺得辜負了他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