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約爾行走在柔軟隔音的地毯上,看著十分干凈簡練的房間,打開了衣櫥。
疊的十分整齊的衣服放在里面,還有一部分懸掛在其中,約爾取過了衣架,比對著發現這個衣服他穿上好像正合身。
雖然不胖,但是個小矮子嗎
衣服放了回去,約爾確定了這里就是愛伯蘭的房間后坐在了床上,手指觸碰床單,在上面摸了摸,發現比自己鋪在棺材里的布料還要舒服。
都這個時間了,還不回來,難道是去哪里尋歡作樂了
約爾有些百無聊賴,卻驀然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腳步聲和說話聲“謝謝你,托比。”
燭火從門縫滲了進來,約爾起身藏在窗簾后帶上窗戶時,門被從外面打開了。
一身女仆裝束的少女捧著疊的整齊的床單走了進來,身后跟著的少年舉著燭臺照著室內道“你就是膽小,黑有什么可怕的”
女傭將捧著的東西放進了衣櫥“可是子爵大人不在,很多地方的燭火都不亮。”
東西放好,她小心關上了衣櫥道“謝謝你陪我來,走吧。”
“你走前面,免得嚇得瑟瑟發抖。”少年別扭的說著關心的話。
兩個人一前一后的離開,門重新關上,約爾掀開窗簾走了出來,唇角的笑意已經沒了。
他難得找到了一個有趣的人類,他竟然不在
約爾隨手拉過椅子坐在了書桌前,思考著如何排解自己的郁悶,他的手指輕動,看向了桌上壓著的紙張,唇角一勾抽出了一張紙,劃破了指尖在紙面上寫上了一個血淋淋的死字,紙抖一抖,血液干涸,約爾將紙壓在了原來的位置,起身從窗邊消失。
那個小矮子看到這樣的威脅,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反應
宗闕的馬車三日后才返回了莊園,馬車停下,不少傭人出門迎接,捧過了他帶回來的各種東西。
“主人,洗澡水已經燒好了。”管家詢問道,“你是先用餐還是先洗澡。”
“先洗澡,所有東西送到我的房間。”宗闕走進了莊園道。
幾個月的時間,這里跟以往有了極大的不同,已經舒適的像一個家。
洗過熱水澡,宗闕穿著微緊的衣服,明白自己的衣服又要做上一批了。
原身是營養不良和年齡較小造成的身形瘦削和個子不高,但恢復藥劑足以調理這種不足,讓他恢復到這個身體營養充足時應該具有的高度,身量加高,衣服也需要不斷的重做。
宗闕系上了衣扣,走過床邊時視線停住,仆從捧了床單過來道“主人,需要為您更換床單嗎”
“嗯。”宗闕轉眸問道,“有人進過我的房間”
“是的,您雖然不在莊園,但是床單每三天就要更換的。”仆從問道,“是出了什么事嗎”
“沒什么,你做事吧。”宗闕走向了窗邊拉開了窗簾,床上的痕跡不是換床單留下的,而是有誰坐過那里。
陽光透入,宗闕打開窗時發現了上面的插銷被打開了。
有人進來過這里,但痕跡很輕,他的貴重物品一向都不放在臥室里,在仆從離開后,宗闕坐在了書桌前打開了抽屜,里面放著的金幣并沒有減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