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過了書桌上的紙張,取開上面壓著的書時,卻看到了上面用血寫成的死字。
紅艷艷,血淋淋的,看起來很像警告信,只是不像人血。
宗闕將其湊到了鼻端,的確是血液的味道,但不像人血干涸之后會變黑,反而一直保持著鮮艷的色澤。
吸血鬼,或者血族。
不過用這種方法的目的是恐嚇誰會被這種東西嚇到
宗闕將紙張折疊,放進了抽屜里,在用過午飯之后開始處理自己的事情。
他外出是為了簽訂訂單,接下來還有的忙,至于那只吸血鬼,從教會雇傭幾個吸血鬼獵人,足以保障莊園內其他人的平安。
吩咐一件件下達,宗闕休息站在窗邊看著那處插銷,總覺得這種開窗進屋的手法在哪里見過。
他轉身寫著給教廷的書信,其中言明了高價的報酬,只是信被封裝還未送出,1314親情提醒道宿主,你讓獵人來,該怎么碰上任務對象
遇不到,任務就觸發不了,觸發不了就沒有星幣。
萬一招來的吸血鬼獵人是高級的,直接把任務對象給宰了,宿主這不是做任務,而是成了原世界線的助推器。
宗闕原本打算按鈴的手停了下來任務對象
1314咳了一聲道我什么都沒有說。
宗闕看著信封,最終將其放進了抽屜里,沒有發出。
這一次的任務對象還沒有見到,但原世界線中記錄,他做事全憑心情,因為對血液沒有依賴,并不濫殺人類,只是比起像吸血鬼那樣肆無忌憚的獵殺人類,他更喜歡挖掘人性的黑暗面取悅漫長無味的人生。
即使來了一趟,沒有造成任何傷亡,莊園里也沒有任何人發現他的蹤跡。
他會來,或許是因為他這里的某樣東西足以引起他的興趣。
如果是這樣,不用他去找,對方還會來第二次。
宗闕在莊園里休息了一個星期,在巴倫城發來緊急傳召時再次踏上了馬車,離開了莊園。
但就在他離開的第二天夜里,約爾的身影再度出現,又再次看到了空蕩蕩的房間。
“子爵大人感覺都不經常待在莊園,這次去不知道要離開多久。”一個女仆說道。
“我聽管家說好像是誰生了重病,需要子爵大人去幾個月。”另外一個女仆笑道,“這樣我們也很輕松不是嗎。”
約爾靠在門上,聽著腳步聲和議論聲的遠去,唇角微抿,坐在了窗棱上有些郁悶。
好不容易找到了感興趣的東西,卻發現那個人比他還要神出鬼沒。
少年的腿在窗邊輕輕晃動了兩下,看著月色輕哼了一聲笑了出來。
讓他的心情不愉悅的都不好玩,這么忙碌的人類,所有心思都放在了金錢上,想想也是沉悶無趣的,說不定頭發都已經掉光了,沒什么意思。
看來他需要尋找新的樂趣了,少年輕輕動身,身影從窗棱上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