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離開了書房,進了宗闕的臥室,燭火照亮,時間已經過去很久,可來過兩次的地方約爾還是有些印象。
他記得當時這里衣柜里擺放的都是跟他尺碼差不多的衣服。
這個人果然是從以前就喜歡少年,約爾打開了衣柜,卻看到了里面放滿了跟以前尺寸完全不一樣的衣服。
他拿出了衣架,卻發現需要舉起來才不會讓褲子拖地
而找遍了里面都沒有發現任何符合他尺寸的衣服
難道是上一個被厭棄了以后被驅逐出去了所以才有了他的到來
男人果然是喜新厭舊的生物。
約爾將衣服取下,疊好后出了房門,宗闕的目光則落在了少年目光最后落在的地方,他拿起了那疊報紙,翻看著上面的內容,并沒有發現有血族可能需要避諱的東西。
報紙被放回了原處,宗闕下了樓進了浴室,里面只有燭火明亮,熱氣裊裊,宗闕脫了鞋子解開襯衫時外面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我來給主人送衣服。”
“主人已經在里面了,進去吧。”外面的女傭說道。
“好。”約爾笑了一下,推開了門時一股熱氣撲到了他的面上,眼睛輕眨,卻看到了正解開領口轉頭看著他的男人。
男人生的高大極了,水汽與燭火的交匯氤氳出他極修長的體型,而以往系到頂上顯得極其禁欲的領口此時是解開的,那雙看過來的眸很平靜,卻讓約爾的牙齒難以自制的癢了起來。
這一次不僅僅是因為食欲。
人類之中有很多樣貌出眾的,可沒有一個人讓他興起這種興趣。
血族可以將人類變成吸血鬼,只需要牙齒咬出一些傷痕,再給予自己的一點兒血液,就可以讓人類擁有永恒的生命。
以往不是沒有人類匍匐在他的腳下央求他賜予永恒的生命和超越人類的力量,但都被他拒絕了。
那些骯臟貪婪的靈魂沉溺在人世的無望中茍延殘喘,也是一種樂趣。
但現在他卻有些想讓這個男人變成吸血鬼,他擁有最誘人的血液,經歷過初擁,受血統的壓迫會永遠屈從于他,那個時候他的臉上還會露出這樣平靜冷漠的神情嗎
約爾的心因為這個想法而興奮了起來,以至于無法壓制住自己的情緒。
宗闕看著少年氤氳在水汽后極為興奮的神色開口道“衣服放在這里就行。”
一句話喚回了約爾的理智,他嗅著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血香,覺得自己之前可能是腦子被門擠了,放著特級血液不喝還變成吸血鬼,他恐怕會遭到所有血族的恥笑。
而且這個人的品性也未必端正,還喜新厭舊,說不定眼前的這一幕就是他刻意為之的勾引,到時候他要是愛上了,這家伙厭煩了還能把責任推到他的身上。
多么惡劣的人類跟他這個血族有的一拼。
約爾的思緒轉了幾轉,上前將衣服放在了架子上道“好的,主人,那我先出去了。”
“嗯。”宗闕應了一聲。
約爾看著他停下的手指,轉身走了出去。
門被關上,宗闕思索了一下,走過去插上了門,清晰的聲音傳了出去,站在門外的約爾狠狠的磨了下牙根。
這個男人難道以為他會像色狼一樣闖進去嗎
他雖然動過初擁的念頭,但絕對不會讓這么惡劣的人變成吸血鬼來氣自己的。
他在女傭面前都不關門,竟然在自己面前關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