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也不要玩的太頻繁
不行,他還是好生氣
約爾已經開始思索要不要夜襲的時候,旁邊正在添著柴的女傭說道“約爾,你不用在這里等著主人出來,你可以先去休息一會兒。”
約爾轉眸看著被刨出的爐灰,唇角帶著笑意蹲了下去問道“珊迪,你在這里工作很久了嗎”
“是的,主人的薪酬給的很高。”珊迪看著火爐笑道,“而且工作很清閑。”
約爾幫她遞著柴道“主人的習慣我已經了解一些了,別的主人會不會有一些忌諱”
“你大可以放心孩子,主人并沒有其它的家人,而且一直以來都是單身。”珊迪笑的很是溫柔,“不知道以后是怎樣的一個女主人才能配得上主人。”
約爾的眸光隨著火光輕輕動了動“主人沒有過任何情人嗎”
“主人可是貴族里最潔身自好的人。”珊迪小聲說道,“我從主人來到這里就來莊園做活了,他不會輕易處罰仆從,但對那些想要投懷送抱的人卻會毫不猶豫的送出這里,不管長的有多么漂亮。”
約爾“”
那他花三十萬金幣買下他到底是為了什么
“主人真是潔身自好。”約爾起身笑道,轉身離開了那里。
如果不是珊迪沒有發現,那就是真的是他誤解了。
三十萬金幣也不是他花的,而是人類女王為了彌補情人的過失,那個情人吃醋很有可能是因為女王看上了愛伯蘭,而愛伯蘭拍下他一可以給女王發出拒絕的信號,二則他似乎料定了女王的情人一定會刁難他,而故意抬價后反而能夠讓對方騎虎難下,女王反而需要道歉,而他在其中也不過是工具。
也就是說對方對他壓根沒有意思,什么欲擒故縱都是他想的太多了。
約爾的腳步停下,覺得這個猜想是最合理的,要不然也沒辦法解釋他這么多的媚眼都仿佛拋給了瞎子。
他默默轉身,頭抵在了墻壁上恨不得哐哐撞墻,這種程度的判斷失誤足以讓血族也想挖個地縫把自己藏進去,他在血族之中臉皮可是很薄的。
愛伯蘭醫生在還無權無勢的時候戲耍了漢德伯爵,在難以抵抗王室的時候又讓女王親自給他致歉。
這樣一個聰明的人類對他沒興趣,約爾的手指撓了撓墻,那絲懊惱消失不見,唇角的笑意勾了起來,這不就是他夢寐以求的樂趣嗎。
這樣的一個人會走向怎樣的結局,是中間經歷不住誘惑,是會色令智昏,又或者行差踏錯,再或者受戰亂漂泊,強權壓迫失去本身的品質還是幾十年一如既往的如此,又或者得到了所有卻想要永生而不得,真是想想就讓他覺得興奮。
如果他能一直為他帶來樂趣,或許在他不想壽命終結的時候,他可以賜予他永生。
約爾進了書房,拿起了桌上的報紙藏進了自己的房間,然后下了樓。
浴室的門打開,宗闕看著站在對面帶著靦腆笑意的少年,覺得他好像比之前更興奮了。
你知道他的腦袋里在想什么嗎宗闕詢問系統。
這種多愁善感的類型或許能夠跟演戲上癮并且感情細膩的類型產生一些共鳴。
他偷了您的報紙藏在了他的枕頭下面。1314打著小報告,很有可能明天早上會趁您沒醒放回去。
宗闕
他對系統的腦回路有時候也不是太理解,但這只血族情緒變化的原因找到了。
看故事看到一半被翻頁,難怪他會不太開心。
“主人,您出來了。”約爾看著面前的男人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