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來時報紙好像也不見了。
新的故事吸引了約爾的注意力,然而不等他讀完,報紙又將要翻過去,約爾緊盯著男人的后腦勺,卻驀然對上了對方側過來的視線,當即恢復了清淺的笑意道“主人,您要什么”
“你認識字嗎”宗闕看著他變化極快的臉色問道。
“認識一些。”約爾說道。
“以后取報紙和整理書房的事交給你來做。”宗闕停在了那一頁道。
“是。”約爾目光落定,繼續看自己的故事,這一次直到他把故事看完,報紙都沒有再翻頁。
天色漸黑,莊園的門關上,宗闕起身將折好的報紙放在了少年的手上道“以后不要再偷報紙了。”
“哦”約爾接過報紙,轉眸看著上樓的男人嗆了一下,紅著臉道,“抱,抱歉”
報紙不是關鍵,襯衫,襯衫他到底看沒看見
然而即使他有諸多疑問,宗闕卻是絕口不提襯衫的事情。
“所以是沒發現”約爾揪著最后一瓣花瓣,坐在窗棱上看著月光,紅潤的唇角輕輕勾起,花莖落地,他扶住窗棱從那里下去,停留在了主臥的窗外,手指輕動打開了窗戶。
月色照入,少年輕輕落地,腳步踩在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靠近了床邊。
男人睡在床上很是安穩,呼吸舒緩,因為睡眠,連血液的流淌都減慢了很多,可因為他氣息的沾染,這里有極其濃郁的血氣縈繞。
約爾坐在床邊,輕輕撐住靠近,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臉上,除去了醒時的沉穩平靜,這個人的年齡好像并不大,甚至可以說相當年輕。
他記得之前他穿著合身的衣服跟這個人現在的風格是差不多的。
所以只是長高了嗎
人類真是神奇的物種,幾年就可以長高到讓血族羨慕的地步。
約爾輕輕低頭,心里告誡著自己只嘗一點點,目光卻落在了男人的唇上,脖子也是咬,嘴唇也是咬,這里血氣看起來更足。
小小的尖牙生長了出來,唇將將貼近時,約爾察覺到了男人呼吸的變化,抬眸時那雙緊閉的眸已經睜開了一些縫隙。
宗闕睜開眼睛,只覺面前風聲一緊,清冷的月光從打開的窗戶處灑落了進來,剛才眼前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他起身打算關窗,卻發覺床旁輕輕的動靜,眸中劃過思忖,重新拉上被子躺了下去。
床上呼吸漸沉,約爾趴在床下眸中一片陰郁,他為什么要躲起來可是下意識的他就躲了
少年鼓著氣,帶著不解爬起來,看著床上的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轉身走向了窗邊,卻沒有看到躺在床上呼吸綿長的人緩緩睜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