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輕輕起身,摸上了自己心口的位置,竟莫名的吐出了一口氣,有點兒回味剛才的感覺,他趴在男人的心口笑道“慶幸吧,我今晚可不是過來吸你的血,而是來保護你的,你這個人還有你的血都屬于我。”
這可是這個人自己說的,即使他任性也不會生氣,沒有見識過他的真實身份就敢說這樣的話,不知道以后會不會痛哭流涕。
“咱們就這么說定了。”約爾伸手捏住了他的鼻子,看著男人因為呼吸不暢緩緩張開的嘴笑了一下,拉開被子躺了進去,像抱個大型玩偶一樣,手和腿都搭了上去,鼻尖蹭到了男人血流最快的頸側,濃郁的血氣直接竄到了鼻腔內,讓約爾的牙齒有些癢。
“咬一口你應該不會發現吧。”約爾的尖牙長了出來,在那里輕蹭著,可牙尖蹭了半天也沒有咬進去。
他不是不想咬,而是怕一咬下去有可能控制不住,到時候萬一吸多了可就沒辦法收場了。
而且他這個說來保護的人吸一口,總覺得有些言而無信。
“血族本來就沒有信譽。”約爾握住了男人的手拉到了面前,看著那清晰的指節,張開口朝著食指指節的位置咬了過去。
他就嘗嘗味,就像人類吃大餐之前總要來點兒開胃菜。
然而牙齒將要咬下,本身沉睡的男人驀然翻了個身,約爾牙齒一合,指節沒咬到,卻在被攏到懷里時嘶了一聲,發現咬到了自己的下唇。
冰冷的血液微微滲出,約爾舌尖舔過,那里血液被卷走,傷口也已經愈合了,只是漆黑的環境中他卻被人類的體溫徹底包裹了。
心跳聲近在咫尺,砰砰砰的維持著這具身體的生命,約爾耳朵動了動,從其中掙扎著仰頭,看著男人沉睡的面孔湊近打量著“你該不會是在裝睡吧”
沒有回答,男人連呼吸的頻率都沒變。
“我要吸干你全身的血液。”約爾湊近,聲音中帶著陰森。
仍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我可要把你初擁了,變成吸血鬼。”約爾再次威脅。
漆黑房間里的呼吸很是綿長。
“你可真是個讓血族費解的人類。”約爾抱住了他的腰,臉埋進了他的胸膛,嗅著他身上溫暖的血氣道,“不過也是我最喜歡的人類了。”
這個人雖然性格很冰冷,但是很干凈。
約爾細碎的說著話,精神很好,卻沒有注意到頭頂眼睛的緩緩睜開。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1314感慨道。
嗯。宗闕應了一聲,重新閉上了眼睛。
他可以模擬呼吸,但沒辦法模擬睡著時人的心跳,而懷里的血族明顯對此不了解。
杯口抹的特殊的迷藥一般人可能就中招了,但他還是不夠謹慎。
血族抱起來有一些冰涼,但因為模擬了一些溫度,倒不覺得冷,只是沒有心跳,也沒有呼吸,不具有生命的特征,卻不像尸體一樣僵硬,而是像人類一樣的觸感。
“到時候我要是長眠,一定把你帶進棺材里。”約爾仰頭看著熟睡的男人,感覺抱著也很舒服,“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1314默默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竟不知道是誰比較狗。
一夜過去,宗闕醒來時身邊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身上的被子拉的平整,只是身旁的床單還是帶著躺過的痕跡。
他起身將一切收拾好,換上寬松的衣服出門時旁邊的門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