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即使再糊涂,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動他,雖然避免不了別人會有這樣的心思,但即使是軍隊的圍剿,他也能從那座城市里安然脫身。
“可是你走的這么突然,我會想你。”約爾看著他道,“你就帶上我吧,我保證不給你添亂。”
宗闕垂眸看著他思索著,約爾能夠在巴倫城中進入拍賣會成為拍品,當然有藏身自保的能力,如果他想去而不讓他去,他也有各種辦法能悄悄去,到時候如果不處于眼下而是到處玩,反而更危險。
“真的”約爾撒嬌道,“帶上我吧。”
“可以,收拾衣服吧,還有一個小時出發。”宗闕看了一眼時間道。
約爾愣了一下,眨著眼睛道“你這就同意了”
“嗯,但去了以后非必要不要出門。”宗闕松開他檢查著行李箱中的東西,從一旁的抽屜里取出了暈車藥,放了進去合起來扣住。
約爾看著那個瓶子,曾經坐了一天馬車的慘痛記憶在腦海中閃過,他自己去巴倫城幾乎是轉瞬的事情,連一個小時都用不到,可是卻要整整在那個馬車里顛簸一天“我不去了”
宗闕轉眸看向了他道“為什么突然不去了”
“不想坐車。”約爾往后退著。
“我讓管家在車上給你鋪上墊子。”宗闕說道。
這只血族以這種理由不去,就一定有別的方法可以去。
“這不是墊子的問題。”約爾堅定的拒絕道,而是他不想坐車的問題。
宗闕垂眸看著他道“真的不去”
“真的不去。”約爾點頭。
“你發誓。”宗闕說道。
這個世界有相對于人類而言神秘的力量,也有神的傳說,誓言應該是有約束力的。
約爾仰頭看著他平靜的目光,后槽牙默默磨了一下笑道“我就這么不值得您信任嗎”
竟然還要他發誓
“嗯。”宗闕應道。
看來誓言真的對他有約束力。
約爾“”
日頭將要升到頭頂,行李箱被仆從搬到馬車上放好,管家在車旁安排著,卻聽到了從莊園里傳出的掙扎的聲音。
“放開我愛伯蘭放開我我不要跟你一起去”
所有仆從的視線投了過去,陽光之下莊園主人邁出了大門,肩膀上卻扛著一個掙扎不休的少年。
金發在陽光下閃耀,少年的眸中一片水汽,手臂掙扎著,卻因為被扛著的方式看起來十分可憐“我不要坐馬車”
宗闕扶著他的腰將人放下,看著拔腿就想往莊園里跑的人,扣住他的腰身道“你需要跟我一起去。”
這只血族寧愿裝可憐也不發誓,就代表一定會去,而且絕對不會安分。
“珊迪,救我”約爾可憐兮兮的朝著聞聲趕過來的女仆伸著手道。
少年眸中一片濕潤,看起來凄慘兮兮,完全就是被主人欺壓的小可憐,帶他去巴倫城或許就是要去送給其它貴族。
珊迪有些猶豫,還是走了過去,卻被管家伸手攔下了“約爾做錯了什么嗎”
“只是在跟主人鬧矛盾而已。”管家說道。
別人看的不清楚,他卻是看的最清楚的,主人對少年的偏疼絕不僅僅限于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