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血族不僅僅限于這座城堡,他們未必會想得罪這里的主人,卻很樂意用一些東西去換一杯去品嘗。
“那么就不要將消息透露出去。”約爾托著腮笑道,“你能辦到的,對嗎”
血族之中沒有辦事能力的都會被淘汰,而違背主人意愿的,則會失去性命。
伯里斯恭敬道“當然。”
只是他的血眸輕抬,看著重新眺望月色的主人,腦海中卻劃過了一個念頭。
主人對那個男人真的只是對待專屬血奴嗎
他侍奉了主人這么久,對于他是生氣還是愉悅還是看的出來的,一般能引起他絲毫不愉悅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已經沉到地底去了,而那個男人卻能讓他能夠繼續容忍他的存在。
“伯里斯,不要揣測我的心情。”那抬頭看著月色的少年語調微揚。
伯里斯心驚了一下,低頭道“很抱歉,請您饒恕我,不會有下一次了。”
約爾扶著欄桿,從那里輕輕飄落了下去。
宗闕洗過澡拉上窗簾上了床,卻沒有著急睡覺,而是在房間的書架上隨手拿下了一本書翻看著。
燭火輕晃,窗簾被從外面掀開,宗闕看了過去,一身暗紅小馬甲的少年正坐在那里,唇角帶著好像剛剛溜回家的笑意,純粹又調皮。
宿主,小吸血鬼氣消了1314問道。
難道是實現了把宿主關起來的愿望,心情大好
沒有。宗闕看著從窗口跳下來的少年說道。
這種情況,笑的越開心,代表心結越深。
“你果然還沒有睡。”少年在宗闕的目光中走到了床邊,隨手壓住了他的書,看著上面描寫的恐怖故事笑道,“這個果然嚇不住你。”
“用了不少夸張的修辭,故事性不太強。”宗闕看著他問道,“可以換成平常的書嗎”
“當然,我希望你能在這里保持好心情。”約爾笑道,“所以你的一切物質需求都會得到滿足,只不過在你死后,這些使用的東西會從你的財產里扣。”
“我死后你可以拿走所有財產。”宗闕看著他道,“里面大部分都是金幣和寶石,應該有一段時間不用為了金錢而發愁了。”
約爾唇角的笑意有一瞬間的消失,他傾身靠近笑道“愛伯蘭,我餓了。”
以前的饑餓只能吃人類的食物,可現在卻是要吸血的。
宗闕將手上的書夾上書簽合了起來,解開了領口道“注意不要吸的太多,每天如果只有一口,不會對健康造成阻礙,但如果毫無節制,可能持續不到一個月,血液的品質也會下降,想要維持原來的品質,至少要等上半年。”
約爾看著他解開的領口,牙齒驀然有些癢,他脫掉鞋子上了床,跨坐在了男人的身上,靠近了他的脖頸處時尖牙生長了出來“這個時候你還要教我節制嗎”
“你可以不按我說的做。”宗闕伸手按住了他的頭靠在了自己的脖子處道,“護身符在原來的衣服口袋里。”
不在身上。
約爾的牙齒碰到了他的脖頸,目光卻落在了男人的側頰上,不管身處什么樣的環境,他好像都很少有情緒上的波動,是覺得他真的不會動他還是他根本就不畏懼死亡
他是一個謹慎的人,不然也不能將貴族和王室的動向掌控在股掌之間,為什么會將那種東西放在臥室那么明顯的地方
頸側的血管在不斷跳動,這里是人體的大動脈,一旦咬破,血液就會瞬間涌入口中,只是靠在這里,就能夠聞到那種濃郁的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