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張開了口,牙齒刺破了那里,血液涌入口中無比醇香,不管怎樣,這個人研究他是事實,而他們已經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
與其掙扎,還不如保持理智,為自己爭取時間嗎
約爾的牙從那里離開,尖牙所刺破的傷口在一瞬間恢復如初,殘余的血液被輕輕舔去,這個人很冷,可他的血液卻是滾燙的,這樣沒有感情的人,也會有一顆滾燙的心嗎
約爾從那里離開,舔了舔唇角笑道“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美味,你倒是真的心甘情愿。”
宗闕碰了一下脖頸,不管見識過多少次,血族的唾液的確是很神奇“可以了”
“今天可以了。”約爾趴在了他的胸口笑道,“你真是一個聰明的人,知道反抗沒有用,就干脆不反抗。”
“我需要睡眠補充體力。”宗闕看著他說道。
“我知道,可是你不會覺得做我的血奴只用滿足食欲吧”約爾伸手勾著他的下巴道,“我可不會像以前那樣對你那么寬容的。”
“明天吧,今天有點兒累,沒什么興致。”宗闕握住了他的手說道。
“所以我為你準備了這個。”約爾從袖中取出了一顆藥丸笑道,“這個可以讓你一晚上都保持興致。”
宗闕看著那枚藥丸,握著他的手拿到了鼻下聞了一下道“用一次人會廢掉,你確定要用嗎”
宿主,我這里有補腎藥劑,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后遺癥1314親情推薦。
約爾的臉色微微變了一下,拿著藥丸在面前打量道“這是血族一貫用的藥,你不要騙我”
只能用一次,那他的快樂豈不是只能持續一晚
“我是醫生。”宗闕說道。
他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約爾唇角泛出了一絲冷笑“那你有沒有替代的藥品我雖然也不想你一次就廢掉,畢竟你伺候的還是挺舒服的,但是我現在不想克制,就算廢掉了,我也可以找別人。”
“真的要找別人”宗闕松開了他的手問道。
約爾對上他平靜的視線,心中莫名的有一種慌亂,他們本身已經不會有結果了,這個人也只是拿他做研究的對象,可他卻有一種好像要被放棄的感覺“我找了別人又怎么樣”
“不會怎么樣,你有隨時下車的權利。”宗闕看著他道,“但如果只是為了讓我不痛快,這種話不要輕易說出口。”
因為一段感情結束就是結束,即使不舍,也只會忘卻,不會追憶。
約爾對上他的眸,這一刻覺得他是認真的,之前所有的特殊對待,如果他選擇放棄,他們將會徹徹底底變成陌生人。
而所謂的陌生人,就像是莊園里說的卡翠那樣,他不會跟他廢話,而是會讓人直接趕走,驅逐出他的世界,不被允許進入。
約爾的手指微微收緊,驀然從床上起身往窗外走去,卻是停在了窗邊拉住了窗簾道“你不要以為拿捏住了我的心思,我就會對你留情,我”
到了這個地步,他還是對他心存希冀。
他的身體在月色下微微顫抖,宗闕看著他的背影,掀開被子起身,從身后抱住了他的腰,扣住了他的手道“只有我剛才說的那一條是底線,今天確實很累,明天休息好后可以滿足你。”
約爾拉開了他的手,跳出窗外時留下了一句話“誰需要你的滿足”
那道身影消失,夜風因為打開的窗戶灌了進來,宗闕關上窗,拉上了窗簾走回了床邊,將燭火熄滅了。
宿主,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呀1314問道。
采用前人的經驗。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