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在這里不好嗎”約爾挪了一下,湊過去摟上了他的脖子笑道。
“我記得我是被你拆了馬車,強行抓到這里來做血奴的。”宗闕看著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年說道。
約爾神色一頓,轉眸思索了一下,發現好像是這么回事,之前的事情可以說他們兩個各自都有不對的地方,但把人強行抓回來當血奴這事他不占理,他抬眸眨了眨笑道“我當時不也給你做小奴隸了嗎”
宗闕未動聲色。
約爾的眸光輕眨,漂亮的眸變成了湛藍,他掛在了宗闕的懷里挨挨蹭蹭,撒嬌道“主人我錯了,你想怎么懲罰我都行,你可以把我也關起來,綁在床上做您一個人的小奴隸,主人,我知道錯了”
宗闕看著懷里沒了理就開始撒嬌的少年,扣住他的腰放在了床上道“約爾,我需要回去。”
“只有這條不行。”約爾唇角勾起,眼角眉梢皆是笑意,“綁都綁回來了,怎么可能送回去。”
“我趕回米拉時失約了王室的宴會。”宗闕看著面前玩賴的少年,試圖跟他講明其中的道理,“如果不能給出解釋,王室一定會派人詢問,如果發現我不在,你這里會吸引教廷的注意。”
“對了,我忘了問你了,你為什么會突然趕回米拉鎮”約爾疑惑道,“我當時進不了巴倫城,還以為要等很久。”
沒想到第二天就等到了這個負心這個人。
“米拉送來了你被劫持的消息。”宗闕說道。
約爾神色微頓,撐在他的肩頭笑道“所以你就著急趕回去了”
他以為他出了事,著急回去找他,可他卻在半道截了他的道,還恐嚇他,威脅他,把他帶到城堡里讓他成為血奴。
約爾神色微變,抱緊了面前的男人道“對不起,我之前發現了抽屜里的東西,直接失去理智了。”
那個時候,他是真的很難過,只想到自己被背叛了,卻忘記了他們一開始其實是互相隱瞞。
不知不覺,他好像比他想象中還要喜歡這個人。
“沒關系。”宗闕摸著他的臉頰道。
這件事情互有對錯,只要面前的人恢復理智,有些事情不用算的太清楚。
“你真的不怪我嗎”約爾仰頭看著他道。
“嗯。”宗闕應道。
“愛伯蘭,我好喜歡你。”小血族的感情就是熱忱而直接的。
宗闕摟住了撲上來的人道“約爾,我需要回去。”
“其實我這里的結界人類很難發現的。”約爾埋在他的懷里不太情愿。
他可是好不容易將人擄回來關起來,每天都可以膩在一起,想快樂就能快樂,放走了總覺得很可惜。
宗闕思忖道“如果我不回去,所有財產都會被收歸王室。”
“嗯”約爾從他的懷里出來,皺著眉頭道,“他們這么無恥的嗎”
那是他賣自己多少次才能積累起來的財富王室竟然直接霸占
“我失蹤了,又沒有繼承人,屬于王室的伯爵,財產當然收歸國有。”宗闕說道。
“可是我不能跟你再回到那里去了。”約爾肩膀輕輕卸力,眸中泛起了惆悵。
他以前是家道中落的小貴族,當然可以一直待在米拉,現在卻是血族,愛伯蘭可以重返人群,他卻不能再回去了。
一時沖動,有些事情卻是不可逆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