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未必會將你的身份暴露。”宗闕說道。
“那萬一暴露了呢”約爾問道。
“如果暴露,我就將財產轉移,我們去別的地方定居。”宗闕思索道。
約爾看著他,眸中水光輕泛,這個人類不管做什么決定,未來似乎都有他“那要是別的地方也發現我是血族怎么辦”
“我回來這里陪你。”宗闕說道。
他的目光中沒有遲疑,約爾笑道“既然你做了決定,那我就去米拉探一探,如果沒有暴露,我就跟你回去。”
“嗯,去的時候小心。”宗闕叮囑道。
約爾眸光輕轉,抵上了他的鼻尖笑道“哎,你是不是特別喜歡我啊”
宗闕不明白他的話題是怎么從一個又跳到另外一個的,輕輕扶住他的頸側道“我會擔心。”
高級獵人對血族是有威脅的,所以才能形成制衡,其它的血族他不管,他只管他這一個。
“主人,你真的不想懲罰你的小奴隸嗎”約爾的喉結輕動,撩撥般吻上了他的唇。
“你的年齡應該比我大。”宗闕看著面前分分鐘給自己定下人設,進入演戲狀態的血族道。
約爾后退,坐在了床上瞪他“你竟然嫌我老,我,我看著比你年輕我告訴你,你惹了我,現在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他鼓著臉頰,實在是有些氣不過,握住宗闕的手指就是一口。
“沒有后悔,只是陳述事實。”宗闕看著拿他的指節磨牙的少年道,“你牙癢”
“沒錯,我牙癢”約爾松開口道,牙癢需要喝血。
“血族的牙齒難道跟兔子一樣,需要時不時磨牙”宗闕打量著他的虎牙道。
“這種時候你還要研究我。”約爾對上他打量的目光,眼睛眨了一眨,其中泛起了濕潤的水光。
“不需要磨牙,那是餓了”宗闕問道。
約爾遲疑了一下,輕輕舔了舔唇道“嗯。”
他喜歡這個人的血液,嘗過一口,就很難不惦記其中的滋味。
“你自己來。”宗闕將他抱了過來,扣住他的腦袋放在了頸側。
約爾貼在他的脖頸處,長出的尖牙輕輕蹭了蹭那里,即使知道了他是血族,知道他很貪圖他的血液,這個人對他卻沒有一絲一毫人類對血族的懼怕和厭惡。
脖頸交給血族的牙齒,其實就像是把性命一并交到了他的手上,喝多喝少都由他來定。
“誰說要咬這里了。”約爾從那里退開,握住他的手指送到了唇邊,尖牙刺破了指腹,鮮血從那里蔓延了出來。
宗闕沒感到疼,只是看著面前的小血族將那道傷口含入,將上面的血液悉數卷走,又依依不舍的將急速愈合的手指拉開道“我還指望喝上很久呢。”
宗闕的手指輕輕摩挲過他的唇,少年漂亮的唇雖然不具有人類的血液流動,卻溫暖而柔軟。
湛藍水潤的眸看著熾熱明媚如天使,但血族是屬于黑夜的,那雙眸映出血月的光芒,那漂亮的唇沾染上血液的色澤,大約就是原世界線中想要飼養他的人類的目的之一。
他生于黑夜,卻并不陰暗,宗闕扣住他的頭放在了自己的頸側,他也是人類之一,他的心底或許也隱藏一些卑劣而不能示于人前的想法,飼養一只血族,看他追逐自己的血液,似乎也不是一件反感的事情。
1314,使用無限血牛藥劑。宗闕說道。
好的,馬上為您使用。1314立刻執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