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的神色微微一滯,嚴肅道“保證完成任務。”
這么多金幣要是便宜了王室,他往后幾百年都會活在懊惱之中的。
約爾在宗闕頰上親了一下,轉身離開了這里,宗闕則關上了門,在燭火的晃動中看了一下表。
以約爾的速度,兩個小時往返不成問題。
夜色寂靜,血族的城堡在夜晚連蟲鳴聲都沒有,只有幽幽的花香即使關上窗戶也能夠浮動進來。
室內安靜,燭火重重跳動了兩下,宗闕手下的筆停頓,聽到了敲門的聲音“愛伯蘭先生您好,我來給您送晚餐。”
是伯里斯的聲音。
“放門口就行。”宗闕說道。
“還有給您沐浴的熱水。”門外的聲音說道,“您自己很難抬進去。”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快點兒開開,我要進來。1314唱起了歡快的兒歌。
宗闕并未動身,也不再回答。
門外的敲門聲消弭,伯里斯的聲音傳了進來“愛伯蘭先生,您在里面嗎如果您在里面出了什么變故,我會很困擾。”
宿主,別出去。1314說道。
他們有能力進來。宗闕平靜道。
怎么會1314驚訝道,這里可是有小吸血鬼設下的結界。
宗闕不語,并未理會外面,即使有結界,想要進來也只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而已,比如擔心他在房間里出現什么變故進來檢查。
燭火跳動,整個房間輕輕震顫,伯里斯的聲音傳了進來“那我們只能把門砸開了,主人不在,我們需要保證您的安全。”
一聲震顫,兩聲震顫,燭火晃動的整個室內時明時暗,宗闕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向了門口。
他們這不就是在挑釁約爾的權威。1314說道。
在他們心中,他們才是同族。宗闕說道。
血族雖然有遠勝人族的力量,但也通人的感情,本就是一群以力量說話的血族,臣服之心很少,對于獵物自然不會有多尊重。
輕微的破碎聲傳來,門被從外面打開,燭火被不知從何處而來的力道沖的幾乎熄滅,又在那力道消失時憑著僅剩的余煙重新點燃了起來,勉強照亮著這個房間。
門外是一片的漆黑血紅交織,那擁有一頭銀發的管家在搖曳的燭火中推著推車走了進來,目光落在了那坐在書桌前的男人身上笑道“原來您沒事,為什么不出聲呢”
宗闕抬眸看著他道“有些戲演的太過就會覺得虛偽。”
伯里斯的笑容微微消失,他看著一如既往冷靜的男人,眸中劃過了一抹冷光。
血族以人類為獵物,只是在進食前,總要有些餐前的興趣,那些恐懼的求饒,亂流的眼淚,扭曲的神色,甚至付出一切都想求生的猙獰足以讓他們興奮起來,而面前的獵物卻太冷靜了,他冷靜的讓他們想打碎的平靜,然后再給予安撫,在他滿懷感激深陷的時候吸出他所有的血液,但現在還不是時機。
“只是擔心太直接會給您一些心理壓力。”伯里斯將推車放在了餐桌前,將其中的餐點端了上去。
而在他的身后,兩個同樣樣貌出色的血族走了進來,將熱水放在了房間的中央,目光雖然落在了宗闕的身上,卻沒有輕舉妄動。
“我們只是想跟您商量一些事情。”伯里斯走到了他的面前,笑著行禮道,“這對您來說并不是一筆損失。”
“外面還有血族”宗闕看著面前看起來很恭敬的管家問道。
如果伯里斯的力量足以破碎約爾留下的結界,那么他不會活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