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德斯諾爾親王。”伯里斯笑道,“他對特級血液很感興趣,只是想品嘗一杯,得到后就會離開。”
“與之交換,你會得到他的血”宗闕看著他道。
說是疑問,卻更像是肯定。
“是的,低級血族想要提升,高等級血族的血液對我們來說是至寶。”伯里斯笑道。
“我能得到什么”宗闕問道。
伯里斯的笑意加深“如果有一天主人厭棄了您,這份交情在,我可以將您變成我們的同類。”
“你這樣對約爾而言是背叛。”宗闕說道。
“只是檢查羊的安全的時候拔掉了一根無關緊要的羊毛。”伯里斯笑道,“主人不會發現的。”
“這筆交易對我而言不劃算。”宗闕說道,“不做。”
“我并沒有過問你的意見,只是通知而已。”伯里斯朝他伸出了手,將將要碰上男人的手時,卻被漆黑的槍管抵上了胸口。
“人類的這種東西對血族沒用。”伯里斯唇邊的笑帶了嘲諷的味道。
可扳機扣動,一聲槍擊聲在深夜中響起,燭火晃動,伯里斯唇邊輕松不屑的笑意在看向胸口時凝滯了。
人類的槍彈對他們沒有效果,即使穿過了心臟,也會瞬間愈合,可是他的心口卻在瞬間萎縮和潰爛,他努力對抗著凈化的力量,卻看到了手上蔓延的皺紋,雙目猙獰的看向了面前平靜的男人,終是不可自制的跪了下去“這不可”能。
血族獵人的槍不應該有這么大的威力,即使是高級獵人,他也能抵擋才對,
原本光鮮亮麗的人跪地臥倒,幾乎是瞬息間變成了干尸的模樣,銀發潦草,猙獰而丑陋。
其它兩個血族戒備的看向了宗闕,對上那槍口時,外面的結界傳來了波動,這里主人冷凝的聲音響起“德斯諾爾我不記得我有邀請你來我的城堡。”
“亞康貝德,你回來的真快,我只是聽說你得了一個擁有特級血液的人類,而且已經催化成熟,來品嘗一下而已。”另外一道聲音磁性卻囂張,略帶的歉意也只是在詮釋他的有恃無恐。
“愛伯蘭”約爾看向了那扇打開的門,微微沉氣時聽到了兩聲槍響,他顧不得此處,落在了廊中道,“德斯諾爾,從這里滾出去,今天的賬我之后會找你算。”
他的身影匆匆消失,德斯諾爾瞇了一下眼睛,亞康貝德的脾氣并不好,所以他也只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悄悄前來,只要分到了那杯羹,之后他再怎么生氣也無濟于事,可沒想到對方回來的這么快。
這種程度的沖突以亞康貝德以往的性情一定會給他點兒教訓,可今天竟然為了一個人類而放棄了這個做法。
這個人類到底有什么特別的如果他成了亞康貝德的軟肋
德斯諾爾的眸紅的幾乎滴血,唇角也揚了起來,血族只有對高等級血脈的覬覦,可沒有什么同類相惜的感情。
他的身影消失在月色中,約爾踏進了房門,手上的尖爪已經準備擇人而噬,可在看到房中的情況時卻愣在了門口,愣愣的看著安然無恙的男人道“你沒事”
他以為城堡中的血族不會要宗闕的命,但一旦接觸到,就會讓他受傷,普通人類和血族的力量存在著一個鴻溝,那個鴻溝不可能輕易跨越過去。
可是房間里安然無恙的是愛伯蘭,倒在地上已經化為了干尸的卻是三個面目猙獰的血族。
“沒事。”宗闕起身走向了他,“你比預想之中回來的快。”
“我感覺到了結界的波動。”約爾看著走到面前的人,打量著他的渾身上下,雖然血氣濃郁,卻沒有流出的血液,“對不起,讓你受驚了。”
“與你無關。”宗闕說道,“探查的怎么樣”
“沒有暴露。”約爾看向了房間內的三具干尸,在其中找到了伯里斯的身影。
伯里斯侍奉他最久,得到他賜予的血液也最多,實力最起碼在伯爵級,加上其它獲得的血液,躋身公爵也不是問題,即使是高級獵人,想要拿下他也需要幾個人合圍,可是這里的三個血族明顯都是面前的男人解決掉的。
“你是高級獵人”約爾看著他手中的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