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到宗闕的身影時眼睛亮了一下,揮了揮手道“好久不見,愛伯蘭。”
的確很久不見,面前的青年看起來比之前成熟了很多,也風流了很多,宗闕踏入陽光下走了過去“教廷的人都是這么拜會的嗎”
“我等不急要見你。”布雷爾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
他其實在對方授爵的時候遠遠看過,王國很久沒有授予沒有血脈的人伯爵尊位,但即使男人穿著貴族們繁瑣的服飾,好像也沒有那種被金銀玉器和酒水佳釀堆滿的奢靡感。
他一直是沉穩而矗立的,時光的變化好像不會對他造成太大的影響。
但
不遠處探著此處的仆從聽到這句話時紛紛互看,皆是神情詫異。
約爾突然消失,這一次伯爵突然回來,卻沒有將人帶回,也沒有詢問約爾的蹤跡,就好像壓根不在意約爾的去留一樣。
曾經寵愛至極的人,也有可能說換就換掉了。
宗闕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道“這種玩笑不要亂開。”
“好吧,你能讓他們把劍從我的脖子上拿下來嗎我怕傷到他們。”布雷爾聳了聳肩笑道。
握著劍的侍衛們那一刻都快懷疑自己聽錯了。
“你們回去吧。”宗闕示意道。
“是。”侍衛們紛紛收起了劍,行禮后帶著對布雷爾的不滿離開了。
“我說的可是事實。”布雷爾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步走到了宗闕的面前笑道,“他們怎么不信呢”
“是教廷派你來的”宗闕看著面前嬉笑的青年問道。
布雷爾唇角笑意一頓,嘆氣道“總是能夠提前猜到別人的來意不會覺得很無趣嗎”
宗闕看著他并不言語。
布雷爾唇角的笑意消失了一瞬,眸色變得有些認真“我想這件事情最好不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談。”
“跟我來。”宗闕轉身道。
布雷爾臉上重新掛上了笑意,看著探看過來的年輕女傭,輕佻的吹了個口哨,卻沒有看到女傭臉紅的反應,反而被狠狠瞪了一眼“你這里的女孩子都這么冷漠的嗎”
“你現在應該不止一個情人。”宗闕落座在了休息室的沙發上,看著坐下的青年道。
布雷爾坐下的那一刻動作僵硬,仿佛沙發上扎了針一樣錯愕的看著他“不止一個情人也能看出來”
“不是看出來,你身上殘留了不止一款香水的味道。”宗闕說道。
休息室的門被敲響,年輕的女傭端了茶水進來,恭敬的放在了兩個人的面前。
“謝謝。”宗闕說道。
“非常感謝您。”布雷爾笑道。
然后女傭卻未看他一眼,恭敬的轉身退了出去。
宗闕端起了茶杯,布雷爾的目光在門關上時落在了男人的身上,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修飾以及香水,這個人坐在這里身上就充斥著沉穩禁欲的張力,有這樣的主人,也難怪女傭們對他不感興趣“愛伯蘭,你身上血族的氣息很濃郁,應該碰過不止一點兒血液。”
莊園的門外,侍衛們站在一處小聲嘀咕著吸血鬼獵人的放肆和無禮,以至于當少年漂亮的面孔探看他們時才發現了來人的蹤跡。
“約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