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著涼。”約爾說道。
“會臟。”宗闕將帕子放了回去,回到床邊時收獲了一只氣鼓鼓的小血族。
“你是不是打著某一天氣死我的主意”約爾問道。
“這次是我的失誤。”宗闕將拖鞋放在了他的面前道,“我跟你道歉。”
約爾眸色一頓,扭頭揚眉道“我才沒有那么容易哄好。”
“你想要什么”宗闕坐在床上攬住了他的腰問道,“除了理論上不可能實現的。”
約爾轉眸,蹭進了他的懷里,拉著他躺在了床上笑道“才不是那個事,演走了布雷爾,你再陪我演新的劇本好不好”
“我的角色是”宗闕看著他眸中興奮的情緒,覺得這個必須提前問好。
“一個垂涎于病人美色,并以治好他的病為要挾讓病人貢獻美色的醫生。”約爾翻身趴在他的懷里道,“看,很符合你的職業,一點兒都不難演。”
宗闕沉默了一下問道“為什么是這種角色”
“因為病人如果勾引醫生,醫生只會無動于衷,說不定還會直接讓他重病身亡。”約爾思索的很是周到。
1314覺得小吸血鬼相當了解宿主。
“你不覺得這種行為很不尊重對方嗎”宗闕看著懷里很振奮的小血族道,“這是十分沒有醫德的行為。”
“對別人當然不行了”約爾抿唇道,“可是病人也在暗戀醫生嘛,兩個人就半推半就,不美妙嗎”
“病人既然是暗戀,那么代表醫生并不知道。”宗闕說道,“他貿然做出這樣的行為,只會引起對方反感。”
約爾指著自己的鼻尖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這個病人是我”
宗闕不語,明顯不贊成這個劇本,懷里的小血族已經開始哼唧了“我就想你對我主動一點兒嘛,而不是我一說走,你就說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如果不是早就商量好,他難過離開的話,這個人一定不會是把抓回來關起來,而是放任他離開。
宗闕看著懷里的少年,覺得他好像在以自己的方式表達不安“不會,我會跟你解釋清楚其中的緣由,如果你執意要走,我不會阻攔。”
“愛伯蘭,你會不會有一天在我想走的時候用籠子把我關起來”約爾輕聲問道。
“不會,那種行為本身就是不對的。”宗闕說道。
“那你會不會有一天有那么一瞬間的沖動,即使我要走,也想千方百計把我留下”約爾滿懷期待的問題。
這個人總是冷靜和理智的,這樣很好,因為他不會得不到就去傷害他,但有時他也在想這個人會不會有感情用事的那一天,這個人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開他的手。
宗闕的答案是不會,因為言明一切還選擇離開一定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但懷里人想問的,或許跟他想的不一樣“或許。”
約爾的唇勾了起來,趴在了他的懷里輕晃“愛伯蘭,你是不是都沒有弄明白我的意圖就回答了”
“睡覺。”宗闕抱住他,拉上了薄被道。
“你絕對是害羞了。”約爾抱著他笑道。
“把燭火熄了。”宗闕看著另一邊的燭臺道。
“你跟我演吧,反正只是演著玩嘛。”約爾纏著他道,“就像話劇里的人物一樣,我到時候把話劇寫出來,說不定會很暢銷。”
“嗯。”宗闕看著他亮晶晶的眸答應了,“睡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