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爾隨手熄掉了燭火,老實的待在了他的懷里,“愛伯蘭,我好喜歡你。”
“嗯。”宗闕摸了摸他的頭發。
早餐的餐桌上宗闕吃著飯,低眉順眼的血族親王就坐在他的懷里幫忙分著牛排,抬起手喂到他的口中,偶爾袖口下滑,那一點點金色還是會露出來。
布雷爾坐在對面,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其實這一幕看起來還是賞心悅目的,他們看起來也像是一對親密的戀人,除了少年偶爾會輕輕攥緊拳頭,捏緊那把銀色的餐刀,一切看起來都很和諧。
“你就這么把刀交到他的手上”布雷爾看著對面的血族說道。
“以他現在的力量,連一只雞都殺不了。”宗闕握住了少年的手腕道,“如果只是劃傷而沒有一刀致命,昨晚的懲罰你應該不會想再體會一次的,對嗎,約爾”
“約爾不會那樣做。”少年的身體輕顫,看向了布雷爾,眸中劃過了一抹厭惡,“請不要那樣揣測我。”
“約爾,這不是該對客人的眼神。”宗闕捏住他的臉頰托起道。
“抱歉,請您饒恕我。”少年露出了害怕,溢滿了水光的眸看向了布雷爾,“客人,對不起。”
布雷爾看著早餐,突然覺得有些食不知味,這不是他認識中的血族,面前的少年已經被完全磨去了獠牙利爪以及他的尊嚴。
“沒關系。”布雷爾起身說道,“抱歉,我有點兒吃不下了。”
“布雷爾,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宗闕看向了他的背影道。
那道視線很平靜,布雷爾卻如同鋒芒在背“等你吃完早餐我們再商量。”
“不是什么要緊的事。”宗闕握住了叉子,將盤子里的一塊煎蛋漫不經心的遞到了少年的唇邊,看著他乖巧吃下道,“這里的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泄露出去。”
仆從并不在餐廳里,布雷爾轉頭看著艱難咀嚼人類食物的血族親王道“你怕血族報復”
“有這一方面原因。”宗闕抬頭道,“我不喜歡別人覬覦我的寵物,也不希望有人有不該有的憐憫,如果我因為意外原因遺失了我的寵物,我會向整個教廷宣戰。”
他的話輕描淡寫,卻讓布雷爾如置寒冰之中,讓他清楚的意識到,有些事情他無力改變,他救得了人類,卻不能使面前的血族離開這樣的折辱,這件事甚至有他的助力,如果有以后,他碰上血族動手或許會更干凈利索一些。
“好吃嗎”宗闕低頭問道。
少年眸中有些艱難,卻還是輕輕點頭“好吃。”
“真乖,我嘗嘗。”宗闕抬起了他的下巴,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這一幕看起來很唯美,布雷爾看著少年握緊的拳頭,別過了視線出了餐廳,只留下了一句話“我知道了,告辭。”
門被關上,外面有仆從問好的聲音,馬匹的嘶鳴聲傳來,管家相送“布雷爾先生,你路上慢些。”
馬蹄聲遠去,一吻分開,約爾舔了舔唇笑道“主人,要不要嘗嘗其它食物,我很樂意為您效勞。”
“讓我好好吃個早飯。”宗闕執起筷子道。
“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