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總,海江那邊的招標宴會早上11點開始,去e國的機票定在了下周一晚八點,到時候我來接您。”助理匯報著行程。
“嗯。”宗闕應道。
車子轉出別墅區,朝陽透進光芒的床上,青年緩緩睜開了眼睛,在床上翻滾了兩下,拿過了手機。
七點五十。
這是假期以來他醒的最早的一次了。
元岳放下了手機,躺在床上又瞇了兩分鐘,翻身下床拉開了窗簾,陽光正好,還沒有帶上中午的毒辣,讓人很是舒適。
對著窗外深深吐息了幾口,元岳走到床邊看著一片空白的消息,轉身進了洗手間,洗漱后打開了房門。
“呦,今天起的挺早。”元母在早餐桌上看到人時說道。
“昨晚睡的早。”元岳說道。
“快開學了,也該調整作息了。”元父說道。
“飯在鍋里,自己舀。”元母說道。
“媽你還給我做了早飯”元岳將手機放在了座位上,轉身進去廚房。
“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起來,不過確實快開學了,也該調整一下作息了。”元母看著落座的兒子道,“今天有什么安排”
“打算出去轉轉,老是待在家里都快發霉了。”元岳說道。
“轉轉好,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釣魚”元父問道。
“爸”元岳輕嘆了一口氣道,“姑姑說讓我轉告你,不要再往她家送魚了,她想吃點兒別的。”
魚肉是好吃,但也扛不住天天吃。
自從他爸沉迷上釣魚以后,不僅自家,鄰居家親戚家都成了送魚的地方,一個月能送上十幾次。
“我也想吃點兒別的。”元母悠悠
道,“要不你擺攤賣掉得了。”
“魚怎么處理那是后續的事,跟不跟我去釣魚”元父問道。
桌上的手機輕震,元岳拿起時莫名的抱了些期待,可發消息過來的如他預料的一樣不是大佬,而是他的狐朋狗友張磊。
張磊好久不見,兄弟最近在哪兒高就呢不出來聯絡聯絡感情
元岳打字發傳單不去。
張磊艸,快出來看望兄弟我,否則絕交。
元岳思索了一下,看向了他爸道“我朋友找我有事,就不去了。”
“得,我次次找你釣魚你都有事,我自己去,都給我吃魚。”元父吃完了早飯,將碗碟端進廚房隨手洗過,拿上地下室的鑰匙道,“老婆我出門了。”
“記得涂防曬。”元母提醒道。
“知道了。”元父出了門。
“真有朋友找你”元母也吃完了,起身進了廚房洗著碗問道。
“真有,就張磊,他最近在發傳單,我去慰問一下他。”元岳說道。
“他不是在跑外賣嗎怎么發起傳單來了”元記母問道。
“他說外賣太累了,那天因為顧客電梯壞了,爬了二十二層樓腿軟了,差點兒放棄了買機車的計劃,還是發傳單好,可以找個陰涼地。”元岳說道。
“一個機車那么貴”元母不太了解那個。
“他看中的那款比較貴。”元岳吃完了自己的,端起碗碟進了廚房,“他爸給他贊助一半,另外一半得他自己賺。”
“倒是挺有毅力,你放下吧我來洗,趕緊收拾收拾出門去,別讓朋友等急了。”元母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