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媽。”元岳回了房間換衣服,迎著陽光出了門。
元岳你在哪兒
張磊就在你家附近的什么金融大樓這里。
元岳發個定位。
張磊發了定位你連你家附近都認不全
元岳我是怕你曬成黑炭不認識了。
張磊滾犢子,老子白的很
元岳沒有直接去指定地點,而是先去門口超市買了冰水和雪糕,這才趕往了指定的地點。
八點多的陽光帶了點兒曬,路上的車也很多,人來人往,但是出了房門心情果然要敞亮很多。
路過的人有不少回頭,但大多也只是悄悄多看兩眼,直到青年的身影消失。
陽光很盛,大樓旁邊卻落下了陰影,從這里躲避陽光的行人很多,一只高大的布熊手里捧著傳單,路過一個發一個“來看看,這是我們新開的西餐廳,美味絕頂,美女,拿一張吧。”
然而即便他賣力吆喝,該不要的還是不要,拒絕的十分冷漠,但就在某一個瞬間,他發現了過往行人目光的停留,順著目光看過去時,不出意外的看到了順著斑馬線過來的青年。
長褲,球鞋,純白短袖,路上很多人都這么穿,但青年卻格外的
與眾不同。
不是因為他的身高有多么的出眾,而是因為身形修長,長的帥。
同樣是烈日,別人都在出汗,就他露在陽光下的皮膚白皙剔透的像能發光一樣,而且眉目漆黑的跟勾畫過一樣,帶著清冷不近人的感覺,更是讓路邊的不少行人停下了步伐。
他過了馬路,掏出了手機對照著方向,布熊抬手,高聲呼喊“這呢”
青年抬眸,從艷陽中走進了陰影里,然后靠近敲了敲他的頭套“怎么還戴了個這玩意”
一開口就是去他媽的男神。
張磊摘下了頭套,看著近前的人道“你小子還真是人模狗樣。”
“過獎過獎。”元岳笑了一下,從袋子里掏出了一根雪糕遞了過去,“你人模狗樣的朋友給你送來的慰問品。”
“幫我拆一下。”張磊將頭套放在了旁邊的花池上,扇了扇風道,“熱死老子了。”
“你也真夠拼的。”元岳幫他拆開,將棍子遞到了他的手上道,“你這要發到幾點”
“早上八點到中午十二點,四個小時,一小時一百。”張磊吃著雪糕道。
“這東西看起來真夠熱的。”元岳看了一眼那毛茸茸的衣服,動了動鼻子,驀然后退了一步,“好像還不透氣。”
記
“你后退一步是想干什么”張磊瞇眼看著他道。
“沒什么,我冰棍快化了。”元岳走到了花池邊坐下,打開了自己的冰棍袋道。
張磊看著這仿佛清冷不近人的兄弟運了一下氣“算了,我自己也覺得挺味兒的,這玩意一點兒都不透氣,要不是工資高,我也不能干這個。”
“你那還差多少”元岳咬著冰棍問道。
“再干四天就差不多了,老子一定要把那機車買下來”張磊嗦完了最后一點兒雪糕,棍子放進了袋子里,重新戴上了頭套。
“行吧,加油。”元岳看著他賣力的發著傳單的動作,不出意外的聽到了對方宣傳的言語。
“小姐姐,拿傳單可以掃那邊帥哥的聯系方式哦。”
兩個相攜的女生看了過來,元岳掏出手機,從相冊里面找到了二維碼伸了過去。
女生掃過,不好意思的離開了。
元岳的冰棍吃完,棍子也放進了袋子里,手機干脆支在了旁邊讓人掃,自己拿著傳單頁扇著風,直到快到正午時,傳單已經被發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