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過后元岳做了一番心理準備才走向了餐廳,那里的桌上擺著豐盛的早餐,廚房里傳來聲音,元岳略有些拘謹的坐在了放有碗碟的桌前,看著正在吃飯的男人提了一口氣道“謝謝您昨晚把我帶回來。”
就他昨晚醉酒的狀態,放哪兒其實都不太合適。
記“不客氣。”宗闕說道。
元岳深吸了一口氣,拿過了一旁的解酒藥和水吃了下去,開始吃早餐。
“先生,我先出門了,您中午想吃什么”阿姨從廚房里走出問道。
元岳下意識看了一眼,卻聽男人問道“想吃什么”
元岳一怔道“我中午就不打擾了。”
已經住了一晚上了,再打擾就不太好了。
“你中午有事”宗闕問道。
“沒有。”元岳說道。
“我有事情跟你說。”宗闕看著他道,“你需要留一下,中午想吃什么”
“什么都行,我不挑食。”元岳說道。
“多做些肉食,他還在長身體。”宗闕說道。
“好的,先生。”阿姨笑了一下,開門離開了。
元岳臉上微熱,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對方并沒有穿那天初見時的西裝,而是穿著棉麻的家居服,深灰色,多了一分居家的味道,卻不比那天的氣勢減弱多少。
即使認清了差距,他還是忍不住喜歡這個人。
一頓沉默的早餐結束,碗碟被放進了洗碗機,宗闕端了兩杯水,一杯水放在了坐在沙發上正襟危坐的青年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坐了下來道“昨晚的事還記得嗎”
元岳說了聲謝謝,繃緊了腰背,就是想不起昨晚的事,他端起杯子提起心神道“不記得了,我昨晚有做什么過分的事嗎”
他以后再也不喝酒了,再喝就是算了,形象。
“沒有。”宗闕看著緊張的摩挲著杯沿的青年道,“你昨晚喝酒的原因是什么”
元岳手指一緊,想起了自己神傷的原因,有過希望,又陷入絕望,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該怎么面對他,每接觸一次,喜歡就好像深一分,明白自己不可企及,又無法毫無征兆的離開,就像是一個痛苦的輪回,有一天自己能夠破了其中一環,大概才能夠解脫“我”
“你朋友說是失戀。”宗闕看
著他道。
元岳驀然看向了他,心中的慌亂感不斷攀升,他覺得這個環未必只會由他自己解開,一旦被對方知曉了他的心意,按照他的行事風格,他們不會有再見面的機會。
“你說你第一次聽我說話就喜歡我。”宗闕看著他道,“我不記得我拒絕過你。”
元岳目光怔住,一時沒有從那種難過的情緒中掙脫出來,在反應過來他的話時沒忍住咳嗽了起來“我什么時候說我第一次聽你說話就喜歡你”
他什么時候說的這怎么告白還帶失憶的
“昨晚。”宗闕看著他咳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狀態,起身拍了拍他的背。
他突然靠近,元岳看向他時臉上熱意驀然升騰,好容易順了氣,話語卻帶了磕巴“昨,昨晚”
他昨晚到底干了什么驚世駭俗的事情
宗闕看著他問道“醉后的話不算數”
元岳下意識搖了一下,意識到不對后又點頭,覺得自己想撞墻“我不知道我都說了什么。”
“除了我剛才說的那些,其他的不重要。”宗闕思索了一下道。記
那些之后再理,現在需要把要緊的事情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