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首領”杜松想要說話,衣服領子卻被龐鉦扯了過去,對上了對方猙獰的神色。
“他才來了多久什么病需要關住門治云閱現在是昏迷狀態,誰知道他會做什么”龐鉦面上怒紅,“我不想打擾他,鑰匙拿來”
杜松吞咽了一下口水,將鑰匙取出來遞了過去。
鎖芯作響,宗闕拔出了一枚銀針,起身走向了門口,門中咔噠一聲,鎖芯打開,外面的人將要進來時一聲溫柔的聲音從背后響起“不要進來”
原本要打開的門一時失了聲響,龐鉦握著門把手,聽著里面的聲音道“云閱你沒事了”
“嗯,正在針灸,不要打擾,我還不想癱在床上。”虞云閱的聲音很平靜,氣息也很平靜。
龐鉦肩膀松下,松開了捏的變形的門把手道“那我們先在外面等著,有什么事你直接說。”
“知道了。”虞云閱看著從門口返回到床邊的男人輕聲道,“你那一針真能讓他癱瘓”
門內沒有聲音,龐鉦轉身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即使有人端上了茶,他也只是盯著門口道“那個醫生是怎么回事”
“宗醫生的醫術還是不錯的。”一旁的護衛道,“虞首領這幾天的精神確實好了不少。”
“他只是醫生,您放心。”杜松低頭說道。
醫患之間原本就是最簡單的治療與被治療的關系,很多事情都不用避諱,只是一些事到了首領這里有些不同,即使他是男性,還是會有人對他心存妄念,但動了那種心思的人也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能被留下來的,說明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暫時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宗闕將拔出的銀針收攏了起來道。
一針扎到要害,可以瞬間讓其失去行動能力,不局限于普通人還是異能者。
宗闕專心拔針,虞云閱看著胸口密密麻麻的針,身體卻確實舒服了很多,他的目光落在男人身上,卻只讀到了他拔針的下一個步驟。
這滿身的針也不能隨意拔,扎講究技巧,拔也講究。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想讓他失去行動能力的”虞云閱看著他平靜的眉目笑道。
宗闕眼不見,心不動“你想說的時候我就會知道。”
虞云閱沒有從他那里得到相應的解答,這個人的頭腦里除了藥理,對其他的事情好像沒有太多的想法,他的唇角勾起了笑意“你的膽子真的很大。”
這個世界上敢隨便解開他衣服的人可不多,但也只有他做到了。
“嗯”宗闕看向他,思緒中劃過了一抹疑惑,然后看向了他的胸膛道,“你只是病人。”
他還沒有到對一個快死的人動念頭的地步。
這副身體病弱,殘破,人還不聽話,調理起來相當費神,一個不注意就可能死了,如果真死了,一定會成為他學醫以來最大的污點。
虞云閱心中那些許敬佩的情緒還未升起,就很想踹上這個人一腳。
沒治好是污點
他還在想這個人為什么對他這么盡心竭力,即使他不按醫囑來也耐心給他治,原來是怕有污點。
“你就從來沒有治死過人”虞云閱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宿主,小貓咪露餡了。1314說道。
宿主什么都沒有說,讀心術都快暴露了。
情緒會讓一個人失去理智判斷的能力。宗闕說道。
話未過腦慎出口,更何況是剛醒,而他等的就是這個機會,才能擺脫因為事先知道世界線賦予的困擾,至于之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