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異能者滿頭大汗,跟上了他的步伐,“本來沒什么異常的,但是下午虞首領要了很多花,突然就咳嗽到昏迷不醒了。”
“花都清理了嗎”宗闕問道。
“肯定全部清理出去了。”那人說道。
“去找回來,我需要辨別他是過敏還是中毒。”宗闕步履匆匆。
“是。”那異能者說道。
他們進入花室時,那里的排風系統已經打開,空氣恢復了清新無味,但躺在床上的人氣息接近于無,雖然唇上帶了些顏色,但是那完全是氣息上不來導致的。
“醫生”守在床邊的護衛連忙讓開,個個面帶急色。
宗闕打開藥箱,取出銀針,一針扎了下去,那躺在床上的人驀然輕顫了一下,呼吸帶了些變化。
“宗醫生,這是怎么了”杜松焦急問道。
宗闕收起了那根針,握住了他的脈探查著道“花粉過敏,還有輕微的中毒癥狀。”
“中毒”杜松說道,“誰投毒”
護衛們互看,有人從外面匆匆喊道“宗醫生,那些花找回來了。”
“你把那些花帶回來干什么”杜松喊道。
“別帶進來,我需要辨別一下毒素。”宗闕走了出去,看著那些已經沾染上土壤的花朵,一一辨別著,起身拔下了圓珠筆,寫下了藥方,“去幫我把這些藥熬煮兩個小時。”
“兩個小時會不會太久了”有護衛問道。
“有急救藥,那些是調理用的。”宗闕走向了那間臥室道,“所有人出去,接下來我沒有讓進來,所有人不準進來,如果打斷治療,人死了我不負責。”
杜松愣了一下,卻見男人已經關上了房門。
所有護衛面面相覷,一人開口問道“就這么讓他一個人留在里面”
“宗醫生要真想要命,還需要等這個時候你沒看剛才一針下去,虞首領的氣就上來了。”另外一人說道。
“龐首領那邊通知到了嗎”杜松問道。
“已經通知了,龐首領正在往回趕。”一人說道。
門鎖擰上,宗闕走到床邊從藥箱里取出一瓶藥,扶起了床上昏昏沉沉的人,將藥片化水,遞到他的唇邊,梳理著穴位讓他吞咽了下去。
手帕擦過他唇邊的藥汁,宗闕將人小心放下,擰亮了床頭的燈光,鋪開了針袋,伸手解開了床上人的扣子。
絲綢的唐裝本就寬松,床上的人雖然身量不矮,但因為長久的病痛顯得蒼白而瘦削。
一枚銀針取出,刺入了胸前的穴位,床上的人輕輕蹙眉,卻難以從昏沉中醒來。
一根根針落下,每隔幾次宗闕就要把一次他的脈,直到那胸膛上幾乎落滿了針,床上人的呼吸徹底順暢了起來。
匆匆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原本守在門外的護衛在看到那肌肉鼓脹的來人時紛紛轉身問好“龐首領。”
“人怎么樣了”龐鉦看著關上的門,按下門把時發現上了鎖,他的虎目一沉道,“怎么回事”
“龐首領,宗醫生在里面治療,說讓人都不許進去”杜松連忙制止道。
“什么治療需要把門關起來”龐鉦看向了杜松道,“就他一個人在里面”
“是,但是宗醫生說如果打斷治療,死了他不負責。”杜松看著他道。
龐鉦動用的異能收了起來,伸手道“鑰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