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鉦還昏迷在病床上,吊瓶一直掛著,卻不見他醒來。
“到底怎么回事龐哥什么時候才能醒”王偉抓著一個醫生的衣領道。
“這毒太復雜了,解讀劑跟其中的很多藥還相沖,只能先吊命。”醫生臉上也有著無奈,“或者找到做出這種毒的人來。”
“要是能找到,我還能在這里跟你廢話”王偉松開了他的衣領,撥通了通訊,可傳過來的消息全是沒找到,那個人離開心盟沒多久,各處的監控卻沒有找到他的蹤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來的毫無蹤跡,離開的也毫無蹤跡。
“媽的”王偉一拳砸在了墻上。
心盟一直擴大搜尋,長安那邊也探聽到了一些消息。
“龐鉦跟虞云閱決裂”陳說看著消息冷笑了一聲道,“龐鉦不就是他養的一條看門狗嗎”
“聽說好像是為了一個男人。”匯報的人說道,“虞云閱喜歡上了一個男人,要是誰也吃不到這塊肉就算了,這塊肉被一個男人吃到了,再聽話的狗也會反咬一口的。”
“喜歡一個男人那個心盟大肆搜捕的宗闕”陳說琢磨道,“我記得他是個醫生。”
虞云閱這個人是個瘋子,看起來很是溫和好說話,但是瘋起來連他自己都敢賠進去,所以沒有人想要他的病能好起來,但當時派去刺殺的異能者死了兩個,而宗闕也被及時接到了心盟。
雖說這個人的醫術厲害,但也未必就能治好虞云閱的病,只是后續傳出來的消息卻證明他們大意了,虞云閱的病大有好轉,而他們沒能及時制止。
“是,宗闕能救了他的命,喜歡上也有可能。”匯報者猜測道,“可能是真的決裂了。”
一直處在死亡的邊緣,突然來了一個能救命的,那個人就是救命稻草,會喜歡上也正常。
“呵”陳說嗤笑了一聲道,“一般人還有可能,虞云閱那個人可沒把他自己的命看在眼里,喜歡男人,他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男人。”
一身病骨,卻偏偏長的格外漂亮,那種可以超脫性別的美足以讓不少人對他有覬覦之心,心盟還很弱小的時候,不是沒有人想將那樣的美人收歸囊中,但輕視他的都下了地獄,雖然近幾年沒什么大動作,但那樣的美人對男人而言是充斥著征服欲的。
那些下流的心思,卑劣的手段和明目張膽的覬覦在幾年前不少,虞云閱會喜歡男人才見了鬼。
“您的意思是”匯報者問道。
“狗不聽話在教訓狗而已。”陳說扔下了那份消息道,“龐鉦也就是空有一身力量而已,他有噬主的念頭你覺得虞云閱會察覺不出來先放任,讓他膨脹的時候再讓他的希望破滅,這條狗最終還是要乖乖聽話的。”
“那我們剛好可以趁這個機會策反龐鉦。”匯報者建議道。
“機會得等,我手里目前沒有龐鉦這條狗想咬的肉。”陳說起身看著窗外道,“不過也快了。”
非必要,他不想在其他組織還存在的時候去收拾心盟,虞云閱這個人很可怕,誰也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步是不是踩進了他的套里,越到感覺能贏的時候,越是不能著急。
“江哥,何初那邊好像被嚴密監控了。”彭晨匆匆傳遞著消息道,“他身邊心盟的人很多,我們的人接近不了,會不會被發現了”
“不會,現在應該只是懷疑。”江沉收到消息時拳頭沒忍住錘了幾下腿思索著,“沒有給他發簡訊吧”
“沒有,我們的人怕消息被攔截,沒敢發。”彭晨問道,“現在怎么辦”
“跟他接頭的先撤,現在我們沒有具體的消息傳出來,一旦對方是以何初引我們上鉤,整個將沉都有可能暴露。”江沉握緊了拳頭道。
“那何初怎么辦”彭晨有些憂心。
何初并沒有經過專業的訓練,這樣更容易沒有任何痕跡而瞞天過海,可他一旦被抓,也很有可能遭遇危險。
“我給他留了后路。”江沉深吸著氣說道。
“什么后路”彭晨問道。
“要是遇到了生命危險,實在無路可退,找宗闕。”江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