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的品性注定他不會讓一個人心思純良的人那樣死亡,就算是他手段卑鄙,利用他,但這種情況,一切可以利用的人他都會利用。
“可是宗闕從心盟逃離,消失不見了。”彭晨說道。
“什么”江沉錯愕抬頭,“什么時候的事”
“就兩天前,我以為是他背叛了心盟到處被人搜捕,一直在忙何初的事,是有什么大問題嗎”彭晨焦急問道。
“這是大事”江沉起身,難得焦躁的來回踱步,“我們的人關于心盟的事就傳了這么點兒出來”
“是,現在也怕被發現,目前沒人接觸。”彭晨說道,“何初的消息也遞不出來。”
“宗闕不是那種會讓自己落入這種險境的人。”江沉抓著頭發道,“一定是心盟里出了什么事,可即使他做下什么事,為了自己的病,虞云閱也會保他才對,難道是虞云閱那里出了什么事”
彭晨第一次見他這么著急的樣子,開口道“要不我讓兄弟們冒險再去探探。”
“虞云閱出了事難道是身體上的事”江沉在思索著,難道是治死了可治死了又跟何初有什么關系,“彭晨,這次的事很重要,必須得摸清心盟出了什么事。”
“我明白。”彭晨說道,“您放心。”
他們努力了這么久,即使拼上命,也不能讓異能者組織一直屹立下去。
“我覺得這顆子下在這里不太好。”虞云閱看著棋盤,從一個位置把白子拿起,把自己的黑子放了下去。
宗闕看著那關鍵的一步道“那是五步之前的棋子。”
圍棋悔棋沒有這么悔的。
“我知道啊。”虞云閱托著腮笑道,“可是我快輸了。”
他這是明目張膽的耍賴,宗闕看著棋盤上的布局,思索著再下一子。
他不介意讓這個人贏,只要有心往最差的地方落子,或者反貼就能夠達成這個目的。
但對方卻覺得這樣贏起來沒意思,要求必須要真實水準,然后在這里掏空悔棋。
虞云閱看著棋盤上那顆落子,唇微微抿起,抬眸看著對面平靜的男人笑道“你猜的沒錯,我覺得你剛才那個位置挺好。”
“嗯。”宗闕應了一聲。
棋局輸贏對他而言其實無所謂。
虞云閱拿起了那顆棋子,落上了自己的子道“要覺得有所謂。”
宗闕沉默了一下“好。”
虞云閱唇角揚起了笑意,捻起一顆棋子笑道“真乖,我要是贏了這一局,就給你獎勵。”
宗闕看著棋盤,運算量瞬間大的虞云閱想掀桌子“你什么意思”
“下棋。”宗闕落子。
虞云閱看著他,雖然沒辦法從那大量的運算中分辨出他的心思,但是猜也猜的到,他輕抿了一下唇角,捻起了一顆棋子落子。
他不再耍賴,宗闕的局勢漸漸逆轉,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對面的青年,卻見對方低頭下的認真。
他不發難,很有可能是有別的目的,宗闕思索著落子,局勢一度持平。
眼看要到終局,虞云閱托著腮笑道“我要是和局,就給你兩個獎勵。”
宗闕手指一頓道“你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