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五個。”虞云閱將棋子往棋簍里一拋道,“我認輸,宗先生真厲害。”
宗闕“”
他有時候會想,這樣的生命到底是怎么被創造出來的
“當然是爹媽生的,總不能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虞云閱起身走到他的身邊,俯身撩著他的下巴笑道,“不過如果我是石頭,你就是被我壓著的那只猴子,乖乖認命比較好,總想著走旁門左道,獎勵這種事不就是我一句話的事嗎。”
下棋不過是借口。
宗闕抬眸看著他,思索著他睡穴的位置。
“你難道能讓我睡到地老天荒”虞云閱挑眉道。
只要他有清醒的那一天
“笑穴也不行。”虞云閱坐進了他的懷里道,“你這是耍賴,我們明明說好的,而且我給的都是獎勵,你就想著懲罰我。”
“我也可以給你獎勵。”宗闕看著他道。
虞云閱眉頭微挑,興味沒起已經壓了下去“我拒絕,但你沒有拒絕的權力。”
“對,被我沒收了。”
“不準想癢癢穴。”
“你自己明明很喜歡,為什么總要口是心非呢”
“你的身體受不了。”宗闕開口道。
什么獎勵游戲無非是親近的理由,他還好,但面前的人受不了一天數日的情動再反復平復。
尤其是這幾天待在一起,豈止是放肆,完全是沒有任何克制。
“這是你扎我睡穴的理由嗎”虞云閱有所不滿。
“嗯。”宗闕應道。
虞云閱“”
很好,連心聲都不帶半點猶豫的。
外面不斷探查著心盟的消息,龐鉦也如宗闕所說的那樣,在三天后的傍晚醒了過來,但也僅限于醒過來。
“宗闕找到了嗎”龐鉦躺在床上,眼睛轉動著,其中遍布著血絲,有憤怒,也有興奮,而這是他醒來的第一個問題。
王偉有些謹慎的問道“首領,您覺得怎么樣”
龐鉦試圖抬起手臂,卻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他的氣息粗重道“我怎么了”
“您中了毒,這種毒很罕見。”王偉慌忙安撫道,“我們好容易從宗闕的研究室里找到了解毒的成分,您還需要兩天就能動了。”
“宗闕”龐鉦心神松了一下,看著王偉問道,“找到了嗎”
“還沒有。”王偉遲疑了一下道,“我們的人已經在全力搜捕了,但那個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連監控里都沒有。”
“他沒有異能”龐鉦深吸著氣,瞪大著眼睛道,“一定還在基地”
“您是說虞云閱把他藏起來了”王偉思索道,“我們親眼看著他進了屋子,但沒有看見他出去,很有可能他不是跳窗跑的,而是那間屋子里有暗道。”
龐鉦隨著他的分析,眼睛里劃過極深的憤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