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攬住了他的腰,吻上了他的唇,一吻分開,虞云閱跟他抵著額頭道“喂,你就算惱羞成怒,也不帶搶我糖的吧。”
“你可以搶回去。”宗闕看著他道。
“宗先生,很會嘛”虞云閱輕挑眉梢笑道。
那一晚長安的征戰持續了很久,長安被攻下,各分部來不及調動,整個樓群被搗毀清剿,不少人倉皇逃離,其中就包括陳說。
他的蹤跡被四處尋找搜捕著,而那間實驗室的東西卻被暴露在了眾人的目光之中。
殘忍的數據即使是經歷過末世喪尸的人看了都不寒而栗。
陳說為了延長自己的壽命,不僅僅大肆搜捕著奇異的異能,其中更是有著關于馮延吞噬能力的研究數據,其研究的手段先是提取毛發和組織皮膚,然后是抽取血液,解剖,抽取骨髓,仗著馮延有治愈恢復的能力,幾乎能將他整個人翻過來一遍,而這樣的手段同樣用在了其他被關在研究室的異能者和普通人的身上。
十幾年從未斷過,甚至為了研究異能,將喪尸病毒直接注入人體之中的事他們都干過。
這樣的研究泯滅了人性,一經公布,直接引起了整個居住區居民的嘩然,而長安的殘部也被人人喊打。
陳說倉皇逃竄,卻處處沒有他的容身之所,每到一個地點,很快就會被發現圍剿,而身邊跟隨的人也越來越少。
“首領,已經確定了陳說的地點,我們的人已經圍住了。”長平說道。
“跟喪家之犬一樣逃竄了這么久,也到了給他致命一擊的時候。”虞云閱眸中帶著笑意,卻有著極致的陰霾,“走吧。”
“宗先生不去嗎”長平跟在他的身后問道。
“他有他的事。”虞云閱坐上了車道。
他不想帶著那個人去,因為面對陳說,他一定會賦予最極致的惡意,他要親手埋藏那個人,也埋葬過去的自己,他不想被他看到那樣的一面。
他不是無法面對,而是有些傷痕即使是在最親密的人面前,也是不想展露的。
“是。”長平上了車。
宗闕站在窗外,在車子離開時關上了窗戶,看向了坐在對面許久未見的人“你來做這次的實驗體”
江沉坐在對面的椅子上,一條腿搭在了椅子腿上笑道“對,我來做,有什么問題嗎”
“我事先跟你說好,這種藥從來沒有在人體試用過。”宗闕取出了那顆膠囊道。
“我知道了,我簽知情同意書了。”江沉沉了一口氣道,“所有后果我都知道,我只是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當時心盟找上門時他們還百般的戒備,他知道宗闕和虞云閱成了一對,也猜測過會不會是這個人暴露了將沉,但事實證明他再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這是一場合作,一場他絕對無法拒絕的合作,普通人擁有成為異能者的資格,比他所想的消滅所有異能者更能平衡這個世界。
因為連他自己渴望著擁有異能,只是以前有些事實既定,不得不接受罷了。
但當機會擺到面前,橄欖枝遞出時,沒理由不抓住。
“吞服,然后躺在這里。”宗闕將呈藥的器皿遞了過去,示意了一下那張單人床道。
江沉捏起那顆藥丸,重重沉了一口氣送進了口中,喝水吞服道“我覺得這藥丸可以做小一點兒,這要是嗓子眼淺的可能咽不下去。”
“嗯。”宗闕應了一聲,拿起了一旁的實驗冊記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