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沉默,這件事他確實沒辦法反駁。
江沉被放了出來,也被允許進了花室,他神情倒是清爽,只是從坐下之后就直勾勾的盯著宗闕看,試圖從這個男人的臉上看出一些愧疚來,但是沒有,一點兒都沒有。
“這件事確實很抱歉,你現在覺得怎么樣”宗闕問道。
“身體確實比之前輕了不少。”江沉看著自己的手心道,“但異能沒感覺到。”
“手。”宗闕說道。
江沉將手腕遞了出來,在對方搭上他的手腕時看了旁邊的虞云閱一眼,對上了眸中的笑意,那一瞬間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這個人很漂亮,看起來也很溫柔,跟傳聞中一點兒都不一樣,但他對人有一種天然的直覺,不說他了解的那些事,這個人絕不像他的外表那么無害,尤其是跟他對視的時候,有一種連心事都被窺破的感覺。
宗闕探完了他的脈抬眸道“經脈已經重塑,銳意很足,應該是攻擊系,你可以去測試一下。”
江沉收回視線驚訝道“真的”
這件事竟然這么簡單就成功了他不過是睡了一覺而已。
“真的。”宗闕說道。
江沉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自己的手,擁有了異能這件事他不能不激動。
花室的門在此時打開,苦澀的藥味傳了進來,宗闕聽著停下的腳步聲抬眸,那端著藥進來的青年滯了一下收回目光重新邁步。
青年近前,將藥碗放在了虞云閱的面前,可即使看著眼觀鼻,鼻觀心,余光也落在了一旁江沉的身上。
江沉只是看了一眼,確定人安好,就看向了對面兩個人道“這件事謝謝了,你們還有事忙,我就先走了。”
他的臉上帶著擁有異能后的迫不及待和喜意,好像完全不認識何初這個人。
宗闕收拾著自己的藥枕,虞云閱摩挲著碗沿笑道“不著急。”
江沉起身的動作頓住,看著虞云閱道“虞首領還有什么事”
這兩個人都是人精,他待在這里的時間越長,何初暴露的可能性就越大。
不是他不想帶何初回去,而是現在他已經答應了跟心盟達成合作,其他人還好撤離,唯有何初,這是埋在虞云閱身邊的釘子。
合作雙方剛剛達成協議,就被發現埋了這么深一根釘子,怎么都是個忌諱。
要怎么將何初帶回去他也頭疼的很。
“舊人重逢,不敘敘舊就著急走嗎”虞云閱抬眸笑道。
江沉渾身一僵,何初收回目光時心神一顫,兩個人齊齊對上了虞云閱含著笑意的目光,知道他們已經露餡了。
但什么時候露餡的江沉百思不得其解,如果僅憑眼神交流就能察覺,那未免太過于可怕。
花室之中有些靜默,虞云閱端起藥碗試了試溫度,將其一飲而盡后端過了清水漱口,對一旁的宗闕道“這藥怎么越來越苦了”
“你的味覺在恢復正常的狀態。”宗闕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枚糖遞過去道,“喝完今天的,接下來可以換成藥丸。”
他身體的代謝能力也在恢復,即使藥丸的吸收緩慢一些,也不影響效果。
“謝天謝地,為你情根深種快穿,牢記網址:1終于要換了。”虞云閱剝開了糖紙,將那枚糖放進了口中,看向了一旁靜默沉吟的兩個人道,“舊相識相遇,你們看起來怎么都不太開心”
何初看向了江沉,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江沉松了一口氣道“你什么時候發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