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的腳用力,然后再度收獲了夸獎“闕寶兒真棒”
好像他做了十分了不起的事情。
少年雖然沒有帶過孩子,但相當熟悉跟孩子的相處方式。
如果宗闕是真的孩子,那他一定會很開心,但他不是,他只想自力更生。
鞋子穿上,少年將他從床上抱了下來道“走吧,我們去洗臉刷牙。”
七八月早上很是溫暖,盆里舀上了涼水,兩個人蹲在兩邊洗著臉,相樂清洗著毛巾,擰干了后擦過了自己的臉,又洗了一次擦上了小孩兒的臉。
“小手。”相樂將毛巾取下時說道。
宗闕將手遞了過去,擦干后扒了扒額前翹起的頭發。
雖然他好像接受了,但1314卻覺得宿主帶了一種自暴自棄的味道。
盆里的水倒掉,相樂掛好毛巾出門道“在家等我一下,我馬上回來。”
“嗯。”宗闕應了一聲。
門被帶上,少年的腳步匆匆。
宗闕沉了一口氣看向了院落,那趴著的大狼狗正看著他,見他看過去時尾巴輕輕搖了搖。
雞在木制的雞籠里,飼料盒里也放著麥麩,即使他一個人待著,也什么都做不了。
喂不了狗,喂不了雞,生不了火,做不了飯。
少年去了幾分鐘后匆匆返回,帶回了一個簡單的牙刷,純手工制作的,木制的,而上面的明顯是豬毛。
豬鬃刷,十分單一的牙膏,家里沒有電視機等一系列電器,宗闕也得以判斷到這個時代的發展步調。
“要上下刷,對對對。”相樂指導著正在刷牙的孩子,覺得他真是好聰明,一說就會。
牙齒刷干凈,泡沫吐出,宗闕再次被擦干凈臉時少年進了廚房。
灶火升起,這個家里跟其他家里一樣升起了裊裊炊煙。
熱水拌了麥麩,雞的飼料盒里新放了麥麩,母雞在啄食時,少年從其中摸了一個雞蛋進了廚房。
飯菜上桌,小炒的菜里有了雞蛋,配上玉米做成的面餅和面糊,成了簡單的早飯。
而在早飯之后少年清洗了東西,喂了狗后背上了昨天的背筐,看著一直認真打量他的孩子笑道“哥哥要去送東西,跟我一起去好不好”
“嗯。”宗闕點頭跟上了他。
相樂拿上自己的草帽牽上了他的手,出了家門鎖門時將草帽放在了小孩兒的頭頂。
那草帽對少年來說不大,對宗闕而言卻有些像烏云遮頂,他的視線一下被擋住,試圖摸住邊緣拿下來,卻發現手有點兒短。
宗闕“”
1314心里被萌的嗷嗷叫,但為了避免宿主一言不合就舉報,只能按捺住那種激動瘋狂拍攝,覺得自己的機械心運轉太快都要報廢了。
相樂鎖好門時也發現了這一點,他拿起了被小孩兒努力托起的草帽,看著那亂糟糟的頭發伸手摸了摸笑道“謝謝闕寶兒幫哥哥拿草帽。”
宗闕沉了一口氣,覺得自己需要快點兒長大。
頭發被梳理好,相樂牽著他出了門,他們去的地方不遠,就在本村,而晨間正是上地干活的時候。
不少人打招呼,知道的問候兩聲,不知道的卻是開口詢問道“丑娃,這是誰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