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宗闕跟上了他的步伐,坐上了迎客的出租車。
說是縣城,其實規模早已經發展成了一個市,且向外擴展的速度很快,酒店賓館也在向省城看齊。
在這里休息了一晚,他們坐上了通向鎮上的汽車,車子有些老式,但很新,而這一路的道路不再是石子鋪成,而是柏油馬路。一路很是暢通,路過村鎮時,曾經帶桿的自行車已經退了下來,連路過的小朋友都有了屬于自己的小自行車。
以往很遠的路,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車子在街道輾轉,鎮子同樣有了以往縣城的規模。
“那里是新修的小學。”相樂坐在他的旁邊給他指著。
層的小樓,刷了綠色的油漆,貼了潔白的瓦片,雖然因為在車上一閃而過,但早已退去了舊時代的影子,變得青蔥而鮮明。
一切都在變好。
“那是我們家的超市。”相樂同樣給他指著。
巨大的匾額上掛著霓虹燈,歡樂超市幾個字在廣場上成排的建筑里十分亮眼,那里的人來來往往,十分熱鬧。
“很厲害。”宗闕看著那里的遠去。
從前的小賣部拓展,同樣順應了時代的發展。
“還是闕寶你比較厲害。”相樂笑道,“這叫聽人勸,吃飽飯。”
車子到站,兩個人下了車,在車站外等了公交車,坐往了河口站。
鎮子具有了城市的規模,而這樣的不斷外擴還在繼續,許多通往河邊的村子被囊括了進來,連那沿岸都有了居住的人。
河道寬闊,在遠處有輪船航行,河邊停泊的船也不再是從前的扁舟船艙,而是鋼鐵制成,相當的具有份量。
“小心點兒。”相樂看著上船的少年提醒道。
他們坐進了船艙,船準點發往了對面,人雖然不算多,卻很是熱鬧。
“聽說政府要修橋嘞。”
“這么寬的河也能修橋”
“從哪兒修壩上那邊呢”
“壩上那邊好像也在整修,修完了就到這邊了,到時候岸對面的地可就貴嘍。”
“年輕人就愛往城里跑,要說我,還是村里寬展,到時候又嚷嚷著要回來。”
河水被推開,船身雖有些輕晃,卻很平穩。
“村子里估計也翻新了。”相樂眺望著遠處山林中隱隱透出來的紅墻綠瓦說道,“也不知道咱們的小院怎么樣了”
“應該沒辦法住人了。”宗闕說道。
“也不一定,咱家那房子結實著呢。”相樂說道。
然后兩個人提著包站在了院墻外,木門被腐蝕的簡直一推就倒,到處都是土,開門的時候土紛紛揚揚,要不是宗闕拉了他一把,相樂就得被淋個滿頭滿臉。
“咳咳咳”相樂用手驅著飛揚的塵土,發現曾經寬敞的小院變得狹小了很多,院子里倒是沒有荒廢,只是被雜草長滿了,草深的直接掩蓋了后面門的一半,門洞里是漆黑的,窗戶早不知道什么時候破損了,別說住了,看著就像是鬼屋。
有時候記憶就只是記憶,真的去尋,就會發現還不如是記憶就挺好。
“要不就不進去了。”相樂看著那成堆的雜草說道,總覺得里面會藏蛇。
房頂上的瓦都破了,即使收拾了,也沒法住人了。
“嗯。”宗闕應道。
“咱們去溪邊看看吧。”相樂屏著呼吸關上了門,好容易上了那銹跡斑斑的鎖,一扇門吱呀一聲,倒了下去。
相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