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側臥,帶了些許的酸軟疲憊,可這都不是要緊的,要緊的是他被人從身后擁著,頸側落著微熱的呼吸,手指更是被手輕扣著。
昨晚的回憶翻了上來,過生日,告白,接吻,宗闕要走,然后
背后傳來了呼吸的微動,相樂微微屏住呼吸閉上了眼睛,本是輕輕扣住的手收緊,宗闕的眼睛睜開,抱緊了懷里略有些僵硬還在裝睡的人,眸中思緒輕動,吻落在了他的頸側。
懷里的人輕輕顫抖,呼吸隨之輕顫,迫于無奈睜開了眼睛,看向他時帶著無所適從。
“喂。”相樂幾乎不敢正眼看他。
現在的狀況很微妙,昨晚腦子一懵,難舍難分,現在他從來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宗闕看著他躲閃的視線和微紅的臉頰,輕吻了他的唇。
“哪有大早上做這種事的。”相樂輕托住了他的臉側,四目相對,心臟卻是砰砰的跳。
明明應該看慣了的,卻覺得好像哪里不一樣了。
手微微有些卸力,似乎得到了默許,清晨的吻持續的時間有些久。
直到肚子一聲轟鳴,宗闕跟他分開,看著面頰紅霞漫天的人問道“餓了”
“嗯。”相樂別開了視線應道。
“我去做點兒東西。”宗闕起身,下了床開門出去了。
相樂躺在那里,手臂搭在了額頭上,思緒更加混亂了。
要說他不愿意,早上不應該醒了再親一次,可要說他愿意,他們這樣到底算怎么回事
男人和男人
自古陰陽相合,也就是說要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他們這樣應該叫陽盛陰衰吧。
衣袖沿著手臂略滑,那枚清晰的吻痕落入了眼簾,相樂拉上了衣袖略微起身,臉上有些火熱。
昨晚的事情歷歷在目,好像也沒有心不甘情不愿。
外面傳來了些許動靜,相樂起身,打開門走向了廚房,湯鍋在冒著熱氣,站在案邊的人正在處理著青菜。
他的面部似乎總是缺乏表情,可是相樂卻莫名的能夠感覺到他的心情是有些愉悅的。
手扣住門邊,門輕輕靠內,被磁石吸住時發出了聲音,相樂心神一緊,對上了那看過來的目光時心微微跳了跳。
他們家闕寶真的長的周正又帥氣。
“先去洗漱。”宗闕說道。
“好。”相樂轉身走向了洗手間,打開水龍頭時,卻從鏡子里看到了自己滿臉的紅暈以及脖子上星星點點的痕跡。
他抹了一把臉,調成了涼水撲著臉,好容易將臉上的熱度壓下去了,身體卻冷的一哆嗦。
飯菜上桌,宗闕在椅子上放上了軟墊,看著從洗手間出來的人道“你用了冷水”
相樂腳步一頓,看了看廚房和洗手間的距離,覺得沒可能溜過去偷看才對“沒有。”
“這兩天不要用冷水。”宗闕握了一下他的手道,“容易感冒。”
“嗯”相樂跟他的手交握,眸光輕動了一下,將要坐在椅子上時看到了那個軟墊,然后了然了,他硬著頭皮坐了下去,看著桌上清淡的食物道,“這個要吃幾天”
“三天。”宗闕將粥放在了他的面前道。
相樂看著面前的白粥,又看了看他面前同樣的白粥問道“你也需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