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你。”宗闕說道。
相樂攪著白粥的勺子停下,莫名想到了曾經旅游時他的清粥和對面的豐盛菜肴,輕哼了一聲道“你這區別待遇挺大。”
宗闕有些疑惑抬眸,對上他的目光時想到了之前的事應道“嗯。”
“嗯”相樂錯愕了一下,在明白他的意思后那種微妙的不爽消失了,心反而跳了起來。
清粥不解食欲,但的確讓身體沒什么負擔。
飯后宗闕清洗著碗筷,相樂尋覓著屋子問道“昨晚的蛋糕呢”
“在冰箱里。”宗闕說道。
“沒壞嗎”相樂本來還在可惜食物,打開冰箱時卻見其完完整整的放在里面。
“嗯,昨晚收拾進去的,但你這兩天不能吃。”宗闕說道。
“再放兩天就壞了吧。”相樂合上冰箱道,“感覺好像還是買大了。”
他們兩個人吃還好,放一夜也不好再拿去送給左鄰右舍。
“我吃。”宗闕放好了碗筷,從廚房里走出來道。
相樂手指微收,看著打開冰箱的青年問道“你一個人能吃完”
“嗯。”宗闕應道。
只是改變一天的食譜,沒什么問題。
蛋糕切出了一塊,放在了茶幾上,電視上播放著千篇一律的熱播劇,宗闕吃著蛋糕,相樂坐在一旁覺得墊子不夠軟,又覺得紅木的沙發坐起來不太舒服,卻不好去椅子上將那個軟墊拿過來。
他的目光看似落在了電視上,余光卻落在了青年的身上,他們目前的狀況到底算什么昨晚哭的時候真是覺得山無棱,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現在好像淡下來了,跟平時又差不多。
“你教授昨晚不是找你有事嗎”相樂覺得自己在找茬,可這個嘴看電視的時候就是比腦子快。
宗闕看向了他道“他確實說我隨時可以回去。”
“那你今天要回去嗎”相樂有那么一點點心氣不順。
“不回去,回去又是好幾個月。”宗闕切下了一塊蛋糕送進了口中。
這家蛋糕做的不錯,即使吃多了也不會有膩的感覺。
相樂的話卡住了,覺得自己現在好像還不如他手里的一塊蛋糕。
“想吃”宗闕留意到了他的目光問道。
相樂問道“你不是說不能吃”
“嘗一點兒可以。”宗闕切下了一小塊送到了他的面前。
相樂對上他認真的目光,垂眸咬下,其中還夾了一塊鮮果,很甜。
跟以前的感覺很不一樣,他心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