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從橋上爬起,飛速沖到了這邊的人拉住了安娜貝爾的手臂道,“公主殿下,快跟我走”
“放開我,放開我”阿普里爾抓著崖壁,看著那堪堪掛在半空的男人,對方也在望著他,只是以往平靜的眸中劃過了一抹幾不可察的無奈之色,還未等他去分辨,便已經在魔龍身體的襲擊中時直直墜落,被云層遮掩,消失了蹤跡。
“狄恩”阿普里爾眸中紅光微動,原本拉扯著他的人驀然停下了動作,任憑他輕松抽出手臂,看著崖底。
那個人類不會輕易的死亡,他的力量足以對抗這里的魔龍,但阿普里爾看著崖底,卻很難分辨剛才那一瞬間的感覺是什么。
他的心有些發悶,甚至還有些許的痛楚,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阿普里爾扣住自己的心口看著崖底,這是一種很新奇的體驗,也足夠有趣。
在崖底連綿不絕的震顫聲傳來時,阿普里爾的唇角勾起了笑意,之前未干的眼淚墜落,沒入了云層之中。
這個游戲還沒有結束,但這個人類,絕對別想跑掉。
那么,游戲繼續。
原本在崖邊停滯的人似乎一瞬間恢復了理智,他拉住了阿普里爾的手臂道“公主殿下,我們得離開這里。”
“可是狄恩”阿普里爾眸中含著淚水。
“他不會有生還的可能性,留在這里我們都得死。”那人拉動了他的手臂,眸中帶著興奮,將他帶離了崖邊。
魔龍消失在橋邊,原本驚慌失措的人們慌忙涌上了橋,朝著這邊奔了過來,跟在了那兩道身影之后。
崖底遍布著骨骸,惡臭的味道彌漫,但卻被那龐大且覆蓋著鱗甲的身體壓著,只是在縫隙之中,無數的血色的藤蔓從其中蜿蜒纏繞,讓那張開的血盆大口無法靠近被藤蔓纏繞接住的人。
“吼”魔龍啃咬撕扯著這里那些不斷生長的藤蔓,身體起伏,將那些藤蔓攔腰斬斷,可不管它的脖子怎么后移,都無法攻擊到那恰好落在了頸后的人。
宗闕伸手,斷裂的藤蔓再生,直接蜿蜒纏繞在了巨龍的脖頸之上,染血的色澤直接撬開了它的鱗片,往血肉之中鉆了進去。
嘶吼聲中帶了疼痛的尖叫,濃濃的黑煙侵蝕著,可藤蔓卻仿佛吸收了那些死在這里的殘骸血肉,不斷再生,也纏的那脖子越來越緊,就像是在吞噬著這條魔龍的性命,任憑它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
宗闕接好了自己的手臂,借著藤蔓上了它的頭頂,在那頭顱頂起時直接看到了山崖,借力降落,那魔龍的眼睛已經有些黯淡,其中憤怒的光芒卻未散去,但它即使張著血盆大口,終究也是被血色的藤蔓纏滿,在頭顱擰斷的一瞬重重的砸了下去。
黑煙乍起,整個紅玉森林都好像在震顫著,艾德南他們看向了遠方轟鳴不斷的地方“那好像是那頭魔龍住的地方”
“那里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泰莉亞站了起來緊盯著那里道,“或許有人”
這樣的震顫響過兩次,這一次卻尤為劇烈,就好像整個紅玉森林都要塌陷一樣。
黑氣升起,整個紅玉森林的顏色似乎又淡了些。
“我們去看看。”泰莉亞說道,上一次一定是狄恩,這一次或許也是。
“喂”艾德南看著她的背影,跟阿澤對視了一眼,還是跟了上去。
拉著阿普里爾的男人因為這樣的震顫不得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來路罵道“那頭怪物不知道又在因為什么發瘋”
“或許它找到了自己滿意的食物在慶祝。”跟在身后的人道。
震顫持續了很久,一行人蹲了下來,或者扶著樹才能保證自己的平穩。
阿普里爾卻知道那個人快回來了。
震顫聲帶著連鎖反應,宗闕收回了自己的劍轉身離開,叢林茂密,但因為腳步走過,還是留下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