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闕的步伐未停,震顫聲停止時,守著阿普里爾的人卻爭執了起來。
“你那瘦弱的身軀怎么可能抱得動安娜貝爾公主”
“你的手上全是污穢,甚至弄臟了她的衣服。”
“咱們誰比誰高貴,憑什么你來拉著她”
“我可以自己走。”阿普里爾交握著雙手,碧綠的眸中看著溫柔,實則有著不耐,要不是為了事情的合理發展,他實在懶得陪他們演戲。
“可是那些樹枝會劃破您的裙子。”一個男人看向了她,放溫柔了自己的嗓音,目光卻無法從她的身上移開。
因為一直被抱著,即使他們已經狼狽不堪,這位公主仍然美麗純潔,她就像是綻放在神殿之中的花朵,高高在上的俯瞰著世人,他們本來只能遠觀,現在卻有機會將她折在手上。
這樣貌美的王后,以及那個繁華的王國,至高無上的地位,堆積如山的財富,這些也都是唾手可得的東西,只要得到她的心,不,或者可以說只要得到她的身體,那些都屬于他。
阿普里爾對上他的目光輕輕后退了兩步,另外一個男人攔在了他的面前,義憤填膺道“不要用這么骯臟的眼神看著安娜貝爾公主,公主殿下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他們傷害到你的。”
“多謝您。”阿普里爾眸中露出了感激,卻似乎沒有注意到這個男人眸中同樣露出的野心。
烏合之眾。
當那個人消失時,這些人對比起來就會顯得十分的卑劣和不堪,甚至不需要他做什么,最后留下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他自己,另外一個是其中一個勝利的人,甚至可能完全覆滅。
這就是人類,讓他沒有一丁點兒興趣的人類。
“你才是那個狼子野心的人”那人聽著阿普里爾的道謝時說道,“你同樣對公主懷有著覬覦之心。”
“那我也不像你那么惡心”
“我只是想要送公主回到奧斯托而已。”
“你以為我看不破你的心思嗎”
那些聲音很嘈雜,阿普里爾忍著讓他們消失的念頭靜靜等著。
不需要多久,這里就會混亂,那個人也會趕過來。
“呃”一聲錯愕的聲音響起,血腥味彌漫,其中一人捂著肚子,驚詫的看著對面提著武器的人,“你,你竟然”
“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要跟我爭”那人倉皇的拔出了武器,看著倒地的人道,“安娜貝爾公主是我的”
然而他的話語出聲,還未再動作,后心已經被另外一個人捅穿了。
原本還相攜的人群在這樣的血腥味中四散了開來,紛紛戒備的看著彼此,眸中遍布著血絲。
阿普里爾捂上了唇,眸中有著驚恐,被手捂著的唇卻很平直“你們在干什么”
真的很無聊,沒有那個人在,他甚至連等待都沒有什么耐心。
“公主殿下別怕,我馬上就會解決掉這些對您心懷不軌的人”一人扭頭說道,下一刻卻被曾經的同伴抹了脖子。
所有人都在戒備著,以免自己成為下一個被犧牲的人,可還是有人在攻擊別人時失了防備,陸續死去。
血液就像是點燃了這里的戰意,激發著他們的貪婪和欲望。
“別,別再打了,我們為什么不能共同擁有公主殿下呢”一個不斷后退的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