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我得不到他的心嗎”阿普里爾看著她反問道。
就算是動心,程度也是有區分的,他既然動了心,對方當然要比他更心動,這一局游戲他只要贏的結局。
“您可以。”侍女低頭說道。
沒有人能夠阻擋得了魔王大人的魅力,實在不行他還可以用本體。
“你下去吧,我要休息了。”阿普里爾坐在了床上道。
“是。”侍女上前,將地上掐碎的花瓣撿了一下,然后帶上門退了出去。
阿普里爾躺在了柔軟的枕頭上,讓自己的發絲更散落一些,手臂搭在了被子上,露出了潔白的手腕后眨了眨眼睛,從其中擠出了一些淚水,確定那樣的酸澀能夠染紅眼眶后閉上了眼睛。
他今晚要是還不來,他就把他關在塔樓上,一輩子都別想出去
夜色漸深,明月高懸,即使奧斯托戒備森嚴,從遠處看過去,那籠罩在月色中的城堡都是潔白無瑕的,就像是月下的美人一樣讓人贊嘆。
層層守衛走過,卻無人注意到那窗戶邊緣悄無聲息爬上的藤蔓,宗闕牽扯住直接上升,在衛兵到來之前從窗戶處翻了進去,落地的聲音被厚重的地毯消弭,一進去就聞到了晚風吹拂下的花香。
他的目光落在了被月色籠罩的花朵上,其在銀白的光芒下脆弱又美好,有一些還是含苞待放的,只是地上卻散落了一些明顯是被揪下來的花瓣。
宗闕撿起了一枚,看向了床上起伏的輪廓,深夜闖入女孩子的房間其實是不道德的,但他現在是陰暗的甚至能將公主擄走的魔王,這種行事風格才屬于正常。
宗闕想著他所期待的反應,放輕腳步走到了床邊,月色灑落屋內,是能看清一些事物的,而躺在床上的人眼角明顯還掛著一顆晶瑩的淚珠。
發絲散落,露出的手臂顯得愈發的纖細,即使在睡夢中,這位公主殿下的眉頭都是微微蹙起的,明顯睡的不是很好。
宗闕坐在床邊輕輕伸手摸上了他的臉頰,床上的人輕輕蹙眉,很配合的顫動著睫毛睜開了眼睛,在看到他時其中先是浮現了喜悅,然后是錯愕和難過,最后閃過了一絲忍耐和害怕,吐出了他的名字“帕特里克”
宗闕的手上一松,剛才還撫摸的人已經慌忙坐起,抱緊自己縮到了一旁,淚水撲簌簌的落了下來,完全不需要任何醞釀的時間。
帕特里克
魔王的名字也是他的名字
宗闕看著那抱著被子后退的人,對方知道他不是魔王,但公主殿下不知道,他知道對方是魔王,但是狄恩不知道。
狄恩要娶公主,就要連公主本身都瞞住,當然可以不瞞,但那樣應該不符合魔王大人的預期,會讓他的演技無處發揮。
“安娜貝爾,過來。”宗闕朝他伸出了手道。
公主是魔王,當然就不存在之前想要娶他的魔王,既然是編造的,那就可以隨意發揮。
阿普里爾看著他伸出的手,眸光透過眼淚描繪著他的輪廓,這樣的月色中,對方冷峻平靜的眉眼真的很有惡魔的感覺,不過是兩天沒有見到他,就讓他的喉嚨都有干涸。
阿普里爾按捺住了心中的那抹興奮,輕輕啜泣著搖著頭,眸中是一片的脆弱和傷心。
他以為他回到了家鄉,遇到了愛人,卻沒想到這從始至終都是一場戲,這怎么能不讓人傷心絕望。
他的眼淚滴落的像珍珠,看起來很是凄美,宗闕確定他應該不會讓自己哭的脫水后握住了他的手腕道“過來。”
“你放開我”阿普里爾掙扎著,可他的力道太弱了,輕易就被其拉緊,很自然的被抱進了懷里。
“不要,狄恩”阿普里爾扶住了他的肩膀,下意識叫出這個名字時眼淚止不住的掉落,輕輕顫抖道,“帕特里克大人,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