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阿普里爾抱著他的肩膀輕輕吸著氣,“我不是一個好女人。”
宗闕聽著他的語調,知道他又恢復精力了,他輕輕松開了抱著的人,扶著他的肩膀問道“那你想回去紅玉森林嗎”
阿普里爾搖頭“不想”
“這樣就可以了。”宗闕蹲在他的面前說道。
“你為什么要騙我”阿普里爾輕輕啜泣問道。
“因為當時那種情況如果不撒下謊言,將會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宗闕摸上了他的臉頰說道。
“我明白,可你今天為什么”阿普里爾欲言又止,握著他的手道,“抱歉,我不應該問這樣的問題。”
他還是想知道這個人為什么不介意
“因為我想讓你嫁給我。”宗闕說道,“如果只是平民,沒辦法娶到你。”
“可是奧斯托戒嚴了,他們將這里圍了起來。”阿普里爾輕聲說著,驀然想到了什么,握緊了面前人的手道,“你是怎么進來的沒被人發現嗎”
“沒有。”宗闕看著他道,“他們攔不住我,但這也代表著你的父親拒絕了聯姻,不管我是誰,都無法迎娶你。”
阿普里爾眸中開始濕潤,輕咬著唇堅定道“我可以跟你一起走。”
“安娜貝爾,我只是一個流浪漢。”宗闕的手指捋過他因為濕潤而沾染在臉頰上的發絲道,“如果拿不到國王的位置,你就只能跟著我一直過像之前一樣的生活,沒有漂亮柔軟的裙子,沒有遮風擋雨的城堡,只能睡在潮濕的地面上,過著沒有三餐溫飽的日子,我不忍心你過那樣的生活。”
阿普里爾的眼淚撲簌簌的落了下來,他的鼻頭微紅,看起來感動極了“我知道,但是我根本不在意那些,我可以拋棄這里的富貴,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這個人難道真的是因為對奧斯托的王位感興趣,所以才不介意他喜歡過誰
“我在乎。”宗闕看著他道,“公主不應該跌落在泥濘之中,你的心里能夠裝下我,就一定可以裝下其他人,慢慢的就可以忘記我。”
阿普里爾那一刻竟然分不清他到底愛不愛自己,說他愛,他可以將他拱手讓人,說他不愛,他又不忍心他過那種逃荒一樣的生活,又或者說他嘴上不介意,但其實覺得他是一個水性楊花的人
“我不行,我不能的”阿普里爾輕輕搖著頭,緊緊抓著他的手,覺得自己得找補回來,“我根本就不愛帕特里克,我以為你是,所以才我是因為你才想要去接受”
他的渾身都在顫抖著,有些語無倫次,看起來難過極了。
宗闕沉默了一下,伸手抱住了他道“我明白。”
“帶我一起走好嗎,我不想待在這里,不想嫁給華德那個不喜歡的男人。”阿普里爾埋在他的懷里輕輕垂淚,眸中卻在思索著這個人到底信沒信。
“你確定嗎外面的日子很苦。”宗闕撫摸著他的發絲說道。
“我確定,一想到離開你我就難過的快要死掉了。”阿普里爾抱緊了他道。
“我帶你走。”宗闕起身,將他從床上抱了起來。
懷里的公主沒有那厚重的裙子,變得有些輕飄飄的,仿佛被救贖般靠在他的肩頭。
“我們怎么離開華德騎士長讓人包圍了這里。”阿普里爾確定這一刻自己在這個男人的心里是超過了王位的,不枉費他流這么多的眼淚。
“不是你父王下的命令”宗闕看著他身上輕薄的睡衣,從床上拉過了薄毯裹在他的身上。
“他被騎士長挾制了,才會跟他達成合作。”阿普里爾攬著他的肩膀,既擔憂又失望,“他也答應了如果騎士長戰勝了魔王,將會把我嫁給他。”
讓人吃醋這種事程度還是要輕一些,否則容易玩脫。
“他喜歡你。”宗闕走向了窗邊。
“可我的心里只有你。”阿普里爾癡情的看著他道,“我一點兒都不稀罕他的追求。”
“追求”宗闕接住了他的話頭問道。
“他每天都來,甚至送來了花。”阿普里爾看向了桌子上的花束道,“可我一點兒都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