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接受了。”宗闕低頭看著他道。
他的眸底蘊著冷光,阿普里爾身體輕輕顫抖,難過的別開了視線道“你欺騙了我,我想要忘記你,可是我做不到”
“我明白。”宗闕微抿著唇,站在窗邊看著下面巡邏的衛兵。
換班是有空檔的,奧斯托的兵力不足以將整座城池圍起來,甚至搜捕周邊。
阿普里爾看著他,覺得自己不明白,這個人好像真的不介懷他對別人有過心思,甚至有人追求他。
是他表現的太死心塌地了嗎可即使這樣,正常的人類也是會吃醋的才對。
“抱緊。”宗闕等到了空檔,隔著毯子抱緊了他的腰,被藤蔓牽扯著下落。
夜風微微呼嘯,帶動了發絲,阿普里爾抱著他的脖頸,抑制住自己的驚叫,緩緩睜開眼睛看著遠方,從這個角度去看奧斯托的夜景,十足美妙。
宗闕落地,將人抱起來離開了原地,阿普里爾待在他的懷里,目光直勾勾的落在他的臉上,安娜貝爾公主會對他癡情,他也同樣想要他的靈魂。
宗闕躲過了衛兵,察覺了懷中直勾勾的視線,垂眸看著他道“怎么了”
“沒什么。”阿普里爾埋在了他的懷里,感受著他的血液流動,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夜風微涼,月色下的兩道身影匆匆離開,而殘留在窗棱上的藤蔓蜿蜒,纏繞住了桌子上的花束,將其從窗邊扔進了花圃之中。
“誰”巡邏的衛兵尋覓著蹤影過去,在看到那捧花時紛紛皺起了眉頭。
阿普里爾唇角微勾,抬頭看著前路道“這里好像不是出城的路”
“先救你的父王。”宗闕說道。
即使他不主動提及,也出不了這座城池,因為整個幻境都在懷里人的掌控之中,而被發現是必然的結局。
“他之前那樣惡意的對你,您也愿意救他嗎”阿普里爾輕聲詢問道。
“他是你父親。”宗闕躲藏在了陰影處,確定著跟門口衛兵的距離,藤蔓蜿蜒,直接將那兩個人束縛住拖離了原地,朝著國王所在的方位疾行了過去。
“謝謝你。”阿普里爾說道。
宗闕抱著他一路前行,藤蔓緊緊束縛著攔路的人,在一個個掙扎的身體中打開了國王的房門,他看著那背對著坐在座椅上的人輕輕斂了眸。
“父王。”阿普里爾被放下時喚道。
“安娜貝爾”座椅后的人發出了疑惑的聲音,“你怎么來了”
“我來接你。”阿普里爾欲上前,卻被宗闕拉住了手臂,他抬頭問道,“怎么了”
“那不是你父親。”宗闕的話語出口,本來只有月光的室內驀然亮了起來。
燭火環繞房間,圍在四周的士兵握著的刀讓這份光芒更加的刺眼明亮。
“這是怎么回事”阿普里爾環顧著周圍驚訝問道。
“看來還是騙不過你。”座椅上的人起身,挺拔的身形完全沒有老國王的佝僂和肥胖,他看著站在對面的兩個人,目光落在了宗闕的身上道,“你果然會來這里。”
“騎士長大人”阿普里爾看著對方問道,“我父王呢”
“想知道嗎”華德轉到安娜貝爾身上的目光變得有些柔和,他伸出了手道,“想知道的話就來我身邊,我可以告訴你他在哪里。”
阿普里爾手指微微收緊,卻察覺了手臂上的力道,他看向了旁邊的男人,依偎在了他的身邊“我不會相信你的。”
華德看著這一幕眸中閃過了厲色,他的目光落在了宗闕身上道“這里已經布下了禁魔的陣法,你逃不出去的,你不放開她,難道是想讓她跟你一起死嗎”
“我會保護好他。”宗闕將人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這里的確禁魔,即使他曾經用過的力量跟這個世界互通,但使用力量憑借的還是這個世界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