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聲夸贊中,宗闕肩頭的鳥兒伸開了翅膀,昂首挺胸,非常膨脹“啾”
我好美。
然而不管他怎么膨脹,受到的都是歡呼和稱贊,然后小不點鳥兒膨脹的更厲害了,甚至躍躍欲試想跳一支舞。
“好了,你們該去吃飯了。”宗闕看著想往空中飛的小家伙,提著公文包轉身往門外走去。
學生們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沒有敢攔他的,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只剛才還在展示自己的鳥兒穩穩當當被帶走了。
“這年代鳥難道也看臉”
“教授身上的冷氣更強吧。”
“可能那里安全”
宗闕出去的時候外面已經沒有多少學生了,但還是有不少人注意到了這只小團子,出了樓門口時宗闕說道“車前匯合。”
“啾。”銀月不明白,但銀月在不少人遺憾的目光中起飛了,在宗闕走到車前打開車門時竄了進去。
宗闕坐進了駕駛座,銀月在后座恢復了人形,從身后抱住他道“我為什么不是你養的”
“被人發現會很麻煩。”宗闕說道。
妖精生活于城市之中,受的約束也有相同之處。。
“他們都很喜歡我。”銀月想起那圍著的拍攝很是開心,“還夸我可愛。”
“這是事實。”宗闕說道,“但不是所有人都只是看看,對人要有提防心。”
“我知道,就像貓咪一樣。”銀月說道。
“對。”宗闕反手摸了摸他的臉道,“坐好,我們要回去了。”
“好。”銀月坐回了后座,拉過了后面的抱枕抱在懷里。
銀喉長尾山雀對于這座城市都是只稀罕的鳥兒,而那萌萌的照片被傳到了論壇里,配著宗闕的身影,直接一路火熱。
“這也太可愛了吧。”
“好帥,我是說鳥兒。”
“羨慕,從來沒有親眼見過。”
“你說它怎么偏偏待在教授身上,讓我連摸一下都不敢。”
“可能是因為好色吧,沒錯,我說的是鳥兒好色。”
“不知道還在不在學校,咱們學校貓好像挺多的。”
“當時好像教授下樓就飛走了。”
網上熱議紛紛,熱度一路攀升,但對宗闕的影響卻不大。
銀月仍然經常跟他進出校園,只是原型時再也沒有弄丟發帶,而人形進出則是戴上帽子每每悄悄坐在最后一排,雖然因為樣貌有人多看兩眼,但一到上課就沒人顧得上他了。
而且以人形看老公講課,簡直讓小山雀心動的一塌糊涂。
宗闕的課業不多,每周上完課之后都在尋找著小家伙感興趣的事情,最終確定在了做菜和繪畫上。
做菜暫時還僅限于打下手,一旦真的去做就會是黑暗料理,但小家伙對繪畫上頗有天賦,宗闕只教他基本的理論,其余的由著他自己發揮,而那樣天馬行空的想象也有了落腳地。
學期結束,寒假到來時,之前的熱度已經徹底的銷聲匿跡,兩個人在溫暖的房間里收拾著行李,準備前往向陽所說的那座荒山。
冬天的風有些冷,以往銀月都是跟家人擠在一起保持體溫,或是待在溫暖的巢里抵御寒風,但今年的冬天他卻穿上了鵝毛大衣,戴上了羊毛的圍巾,一點兒冷風都灌不進去,甚至覺得有點兒熱。
他們在小區門口匯合,向陽是顧長陽送過來的,一行四人,完美的將顧老板排擠在外,因為他是人類,不能去。
“向陽”銀月看到人時打開了車窗道,“后面后面。”
“我先把行李放后車廂。”向陽探頭道。
宗闕打開了后車廂的開關,下車去幫忙。
向陽帶的行李箱很大,一個足足占據了大半位置,顧長陽看著那么大的行李箱不是很開心“你這次要去多久”
“去不了幾天就回來了。”向陽往后車廂推著,覺得有點兒大,“好像有點兒放不下。”
“我來吧。”宗闕將里面小的行李箱取了出來,重新安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