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宗先生。”向陽對老板不犯怵了,但是對這種能引雷的大妖還是犯怵。
他也沒打算過去待太長時間,只是習慣性每次回去給小家伙們多帶點兒過冬的食物。
顧長陽的目光落在了宗闕的身上,眸色微深。
宗闕這個人在外名聲不顯,看起來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大學教授,但僅憑他在顧氏的占股,就讓人不會輕易小瞧他,只是他沒想到的是宗闕竟然也是妖。
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說變就變,顧長陽覺得自己沒有懷疑周圍的每個人跟妖精脫不了關系都是心理素質過硬。
后車廂放下,宗闕上了車,向陽跟顧長陽揮了揮手就要上車“拜拜。”
然而他一只手抓著車把手,另外一只手卻被顧長陽握住了。
向陽回頭,看著有那么點兒依依不舍的老板,突然覺得好像有點兒可憐,他松開了車把手道“好了,我去兩天就回來了”
然而他的話沒說完,下一刻就被自家總裁抱住吻住了。
銀月坐在副駕駛上看的清清楚楚,甚至探出腦袋到路邊去看,看的那是目不轉睛,十分專注。
小山雀向來缺乏害羞那根神經,宗闕也不管他,這么大庭廣眾之下,不想登上熱搜的話,該收斂的是那兩位。
向陽本來還在腦袋空白,余光驀然看到了銀月直勾勾的目光,倉促間推開了顧長陽道“好了,說了兩天就回來了,干嘛弄得跟生死離別似的。”
小向日葵崛起了,對上老板也硬氣的很。
“他的嘴角好像破了。”銀月看的仔細。
向陽硬是在寒風中臉頰滾燙,上前看了看顧長陽的嘴角,發現只是腫了后道“藥在茶幾抽屜里,回去自己涂,我走了。”
“回來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顧長陽后退了兩步道。
向陽上車,在那目光中關上了車門,發現好像真的有點兒舍不得了。
“銀月,車窗升上去。”宗闕提醒道。
銀月收回了腦袋,將車窗升了上去,然后回頭盯上了向陽,開口欲言時被向陽打斷了話頭“他最近磕瓜子磕多了,上火導致的。”
“向陽,撒謊不是好孩子,我沒有以前那么好騙了。”銀月說道。
向陽“”
他的臉上熱辣辣的,甚至想把空調調成冷風。
好好的傻鳥都被教精了,不好玩。
車子啟動,向陽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從后窗那里看著人影的遠去。
“他沒有追車哎。”銀月驀然說道。
向陽的嘴角抽了抽,離愁別緒都減輕了“又不是演偶像劇,追什么車”
“真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銀月接著說道。
兩個小伙伴對視,覺得他們已經不能心有靈犀了。
車子一路北行出了市區,向陽指著路,銀月卻對一路的風景很是好奇,只是這種好奇心沒有持續多久,小不點鳥兒就在暖風吹拂和車子輕晃中陷入了夢鄉。
荒山離的有些遠,還得穿過一座山,幾個小時后那座已經布滿了雪的山才出現在了車子的視野中,下了高速,人煙稀少,車子就不那么好走了。
一路顛簸,銀月也顛的睡不著,睜開眼看到那座山時興奮了起來“大妖怪,就是那里”
他一點兒近鄉情怯的情緒都沒有,只有滿滿的興奮,甚至已經開始扒拉車窗開關。
“不準變。”宗闕看著前路說道。
“我飛得快,給你們探路。”銀月躍躍欲試,一刻都不想在車里待。
“外面很冷。”宗闕說道。
“我不怕冷。”銀月拉下了車窗,勇敢無畏,反正老公不能扣他工資。
“你要是出去,我就把你的零食都送出去。”宗闕說道。
銀月震驚回頭“”
向陽“”
沒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