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懂了。”樂徽恍然大悟,拳頭卻握的很緊。
“手放松,力道不要太重。”宗闕說道。
“嗯,明白了。”樂徽松下了的手道,“還有呢”
“這個穴位。”宗闕點在了他的臉上,“用食指指腹輕輕按。”
樂徽按下去有些微酸,手上力道不自覺的加重,只聽面前青年再次叮囑道“力道放輕。”
“再輕就跟摸臉差不多了。”樂徽看向了面前的青年,輕輕挑眉道,“不如我在你臉上試”
宗闕看著他躍躍欲試的神情,輕聲應道“可以。”
樂徽當即起身靠近,手按上了他的臉,捏了捏他的臉頰。
小木頭面部一向缺乏表情,但這臉摸上去也不僵硬啊,這么帥的孩子但凡笑一笑,都能夠迷倒萬千粉絲。
他的手在臉上作亂,一看就目的不純,但那雙眸中卻含著放松的笑意。宗闕看著近在咫尺的人,目光描繪著他的眉眼。
他來到這個世界有四年了,原身家境幸福,但本身有些叛逆,喜歡危險刺激的東西,以至于在自己組織的探險中迷路失足,也就由宗闕進駐了這個身體。
14歲還很年幼,又剛好遇上了失蹤的事,很多事情都無法做主,原世界線也尚未進入,對于面前的人也無處去尋找。
雖然進入了新世界,但還沒有到相遇的時機,在此之前都需要靜靜等待,完成學業,讓父母放心。
后來世界線出現了,他也曾在課業之余偶爾在一些賽事宣傳和海報上看到了這個人,初一進入電競即為頂尖,粉絲迅速累積,呼聲頗高。
但他有巔峰,也會有低谷,巔峰時
期人人稱頌,低迷之時也不乏嘲諷謾罵,但他一路都是笑著過來的。
他獨立,自我,很吸引人,但以宗闕當時的情況無法靠近。
看到一個人就會想念他,想要接近他,而為了按捺這份不成熟又沖動的想法,宗闕很久沒有去關注他的事情,只是偶爾看到,期待會來到他的身邊。
這種感覺叫做喜歡。
樂徽揉捏了兩下,不見青年反抗,抬眸時對上了他漆黑深邃的眸,一時手指有些僵住,這個時候他本該開玩笑似的問一句在看什么,話到了嘴邊,卻莫名沒辦法問出來。
宗闕察覺了他動作的停滯,垂下視線伸手握住了他的手道“穴位不在這里。”
那一瞬間靜默好像被打破,可手掌的溫度相貼,樂徽的手輕碰著他的臉頰,卻覺得掌心微熱,一種微妙的熱意從心口處涌出,彌漫到了后背上,卻又好像被封鎖住而無法擴散出去一樣,讓人帶了幾分焦灼。
熱意有往臉上彌漫的感覺,樂徽抽回了自己的手道“早,早點睡吧。”
臥槽,他竟然結巴
宗闕看著他微微躲閃的視線和有些局促不安的神色問道“能睡著嗎”
樂徽瞟了他一眼,拉過了身下的被子就往里鉆,背對側躺道“當然了,隊長我的睡眠質量特別好,趕緊睡吧,明天雖然沒有比賽,但是還要接著訓練。”
他一時也沒辦法摸清自己在心慌什么,但似乎因為躺下的原因,心跳的聲音格外的大,砰砰砰的讓人的心情愈發煩躁,偏偏腦后的視線還猶如實質。
躺著的人呼吸短促,沒有一點兒變綿長的跡象,宗闕對他這樣的改變是欣喜的,但目前處于比賽期間,他不想因為這種事情影響到他的作息和狀態,讓他這么長時間的心血都浪費掉。
今天是他沖動了,但不后悔。
宗闕拉動了他的被子,樂徽只覺得小朋友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不僅不聽話,還敢拉隊長的被子了,他拽著被子頭也不回“干什么”
“趴好,給你按摩。”宗闕掀開了他的被子道。
樂徽回頭看他,在對上青年的視線時那種焦躁感伴隨著熱意直接爬上了脖頸,聲音卻強行壓的跟平時一樣“大晚上按什么摩老胳膊老腿的再給按散架了。”
“不會,只是疏松筋骨,讓你能睡的實一點兒。”宗闕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