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徽覺得小朋友的眼神有點兒認真,雖然以往這份認真都是對著生活和游戲,但只要他決定了,就一定會做到“非按不可”
“嗯。”宗闕應道。
“行吧。”樂徽妥協,老實趴在了床上,反正是趴著,沒什么大不了,就是
樂徽在對方伸手時驀然回頭道“你不會給我按偏癱了吧”
雖然他熬夜,打游戲,不太注意飲食規律,還能像這樣做門面基本上靠天生麗質支撐,但還不想后半輩子只能躺在床上。
“不會。”宗闕沉默了一下回答道,伸手按上了他的肩頸。
那種酸澀感讓樂徽的身體顫了一下,但隨即那種堆積起來的疲憊好像都被疏解了出來,又酸又舒服。
按摩的力道適中,肩頸的筋骨被松著,樂徽趴在那里放下了剛開始的擔心,頭枕在了手臂上,心神慢慢放松,困倦感不自覺的升了起來。
這種舒適的感覺有點兒像躺在云床中的搖籃里,被溫柔的力道輕輕拍著,讓人不自覺的深陷其中。
趴在床上原本偶爾輕哼幾下的人慢慢沒了聲音,背部隨著綿長的呼吸起伏,枕在手臂上的側顏舒展,睡的很沉。
宗闕停下了動作,伸手輕捋過他垂到眼尾的發梢,將趴著的人翻了個身,拉好了被子。
而因為枕著手臂的緣故,那另外半側臉上難免多了些紅痕,看著并不顯得狼狽,反而讓這個人看起來很鮮活。
宗闕多看了兩眼,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床上,熄燈睡覺。
在x市的賽事有一天間隔,穿插其他戰隊的賽事,既是緩解戰隊的狀態,也是讓粉絲看比賽不那么單一。
沒有比賽,戰隊的訓練本該一如往常,隊
員們起床拿著早餐進訓練室,或是看看復盤,或是聊天打屁,將早上想睡回籠覺的狀態度過去。
只是今天,馮昊咬著自己的吸管發現“隊長,你今天簡直精神煥發啊”
“嗯。”坐在電腦前的樂徽應了一聲,繼續自己的訓練。
他的確精神狀態很好,腦袋清明,一點兒都不困,簡直重回十八歲。
“唔。”馮昊看著他問道,“隊長你心情不好啊”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心情不好了”樂徽手上不停,挑眉問道。
“現在有點兒之前的狀態了,剛才我要是問你那個問題,一般你都會回答我,隊長每天都精神煥發才對。”馮昊說道,然后又確定了一下,“對,就是這樣。”
“所以說你離猜對我的心思還遠的很,小伙子還需要磨練,不要太想當然。”樂徽笑了一下道。
要是以往他確實會那樣說,但他的精神煥發是因為什么實在太明顯了。
昨晚的按摩,剛開始意識還有些清明,覺得可能會失眠,但后面不知道怎么就睡著了,還睡的相當舒適和踏實,連以往晨起的困倦都沒了。
按摩這種事其實也很正常,放松筋骨或者治療都用的到,但是他昨晚的狀態太不正常了。
很微妙,那是一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讓人有點兒心癢,好像還有兒焦躁和惆悵。
樂徽輕輕摩挲了下手指,在視線觸及時仿佛突然驚醒回神,搖了搖頭打開了游戲對局。
游戲需要注意力集中,隨著一次次支援,一次次收割,那種好像刻在骨子里的習慣和意識讓他的心情緩緩平靜了下來。
直到旁邊的陰影落下,樂徽的余光瞟到了宗闕的身影,手指下意識一滑,屏幕中角色瞬間閃現撞墻,操作下飯。
那一刻樂徽無比慶幸他上的不是大號,要不然傳出去能讓人時時拿出來鞭尸。
宗闕看著身旁人突然坐直的身體,正思索著要說點兒什么,就見對方突然扭頭道“你什么都沒看見”
“看見什么”宗闕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