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樂徽對上他的神色,知道小朋友在接他的話茬呢,隨即扭頭道,“沒什么,開始訓練吧。”
“嗯看見什么了”馮昊耳朵特別尖的問道,其他人也紛紛豎起了耳朵。
樂徽看向了他問道“想知道”
“嗯嗯嗯”馮昊連連點頭。
樂徽彎起了眼角笑瞇瞇道“秘密。”
馮昊“”
訓練并沒有出什么偏差,樂徽向來在游戲上專注,只是偶爾休息看到宗闕時心神會起伏一下。
午餐正常進行,嘶吼了一上午的年輕人們吃飯都相對安靜,樂徽扒了幾口飯,目光落在了一旁垂眸吃飯的青年身上。
對方不僅是打游戲,吃飯時也是腰背挺直的,手指隨著吃飯的動作收縮,看起來修長又有力,指甲也修剪的很是齊整,這是一雙不管打游戲還是按摩,甚至按眼保健操都會特別賞心悅目的一雙手。
只是他的目光停留太久,宗闕察覺但視線未移,馮昊卻在扒飯之余開口道“隊長,你看上宗闕碗里那只蝦了”
樂徽驀然回神看向了他,馮昊有些莫名,卻轉著桌子道“這里還有呢。”
“嗯,你有心了。”樂徽下意識接話,眸光轉到了宗闕身上,在對上他的目光時手指一縮,起身時看到了那目光中的疑惑道,“我吃飽了,你們先吃。”
他轉身從座位上離開,宗闕目光從他的碗上落在了他匆匆離開的背影上,起身道“我也吃好了。”
他同樣起身離開。
“怎么了這是”馮昊有些莫名,“出什么事了,我剛才說錯什么話了嗎”
“沒有吧。”鄒勉猜測著,“難道是他倆吵架了”
“好好吃飯。”展睿頭也不抬的說道。
“應該沒有吧,要不然睿哥也不能坐在這兒。”馮昊小聲說道。
樂徽下了電梯,尋覓著安靜的地方,在從玻璃門處看到外面的花池時出了酒店,坐在了廊下的椅子上,從口袋里摸出煙叼在了嘴上。
煙頭避風點燃,樂徽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覺得自己不對勁,實在太不對勁了。
長腿交疊,樂徽輕輕夾下了煙,看著酒店外的車流穿行,腦海里想的卻是昨晚青年握住他手的情形。
手掌攤平在了面前,這只手其實還算長的不錯,只是有些繭,也不知道對方握住的時候是什么感覺。
樂徽的動作一頓,額頭抵上了掌心,很不對,就是這種情緒十分不對勁。
昨晚的事情在兄弟之間其實沒什么大不了,男人偶爾gay里gay氣不對
正大光明的gay里gay氣那是胸懷坦蕩,臉紅心跳這種事那就是純gay。
“彎了嗎”樂徽輕吐了一口氣得出了答案。
直了二十多年,或者說一直以為自己直了二十多年,突然發現自己是個彎的好像也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總歸之前的異常有了解釋,他這種情況應該算得上是老牛想吃嫩草。
耳旁傳來了腳步靠近的聲音,樂徽輕撣著煙頭看向了聲音的主人,青年步履匆匆,漆黑疏闊的眉眼在陽光下格外的俊美逼人,明顯是專門來找他的。
不怪老牛想吃嫩草,主要是嫩草他香啊,還會主動往他跟前湊。
樂徽唇角勾了起來,看著近前的人笑道“來找我”
“看你出了酒店。”宗闕看著眉眼含笑,有些悠悠然的人道。
他只是慢了幾步,就錯過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