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有些泛甜,讓他有點兒想抽根煙去壓一壓。
一把年紀了,被一個小年輕無意間的拒絕撩的臉紅心跳實在是不像話。
樂徽別開視線,目光落在了比賽屏幕上,眼睛里倒是能看到對局,但好像一時有些進不了腦子。
馮昊垮下肩膀跟一旁的鄒勉嘀咕“我覺得我好像被嫌棄了。”
“自信點兒,去掉我覺得。”鄒勉輕撫狗頭道。
“滾犢子”馮昊想抽他的凳子。
“不需要好處,隊長只是在開玩笑。”宗
闕說道。
對方總是覺得他容易被人欺負,不想讓他的付出變成理所當然而已。
但在團隊之中,磨練也不止是單方的,更了解自己的隊友,也會更容易打出配合。
“闕神大好人。”馮昊果斷發出好人卡。
樂徽轉眸看了宗闕一眼,小朋友真是好脾性,雖然在戰隊里不至于被欺負,但遇上喜歡得寸進尺的還是很容易被占便宜的。
唔比如他自己。
“dk的中射配合比上賽季融洽了很多。”展睿說道。
樂徽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一局結束,上面正在播放著對局的精彩畫面。
“小不點的細節處理比上賽季更強了,不再只是拼手速,而是有意識在配合隊友的節奏。”樂徽談到了專業領域,那口氣輕輕松了下來,語氣中帶了笑意,“倒真是成長了。”
宗闕的目光從屏幕上落在了他的身上,青年笑意悠然,看著屏幕的眼神似乎帶著些許欣慰和寵溺。
宿主,真的不著急嗎萬一樂樂喜歡上別人怎么辦1314很捉急,也是為宿主的戀情操碎了心,早起的鳥兒有蟲吃,到嘴的鴨子也有可能會飛的。
宗闕沉吟,打開了賽程表,下一場的對手是dk。
“阿嚏”時魁在回酒店的路上狠狠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道,“總覺得有人在罵我。”
“一想二罵三感冒。”旁邊的隊友說道,“這應該是有人在想你。”
時魁渾身一個激靈道“還是有人罵我比較好,罵我那是我打的好,想我那是打我打的順手,想把我按在地上捶”
“我們下一場的對手是。”朱薇說道。
時魁停下了腳步,看著身旁的經理道“朱姐你想到必勝的陣容了嗎”
“沒有。”朱薇說道。
他們原本對于做了專門的訓練,以解除時魁上賽季被對方抓出的陰影,但是他們在調整,對方也在調整,多了一個宮闕,變數更大。
“那肯定就是徽墨在想怎么搞死我了。”時魁磨著牙道,“我想把送上禁位。”
“想法要符合實際。”朱薇進了酒店說道,“等會兒回去量一溫,別感冒了。”
“哦”時魁乖乖應道。
夜色漸深,剛剛打過比賽,的訓練散的比較早,這里的酒店不算高檔的,也沒有健身房,因為靠近電競場館,夜跑的變數很多,在比賽期間樂徽的運動項目被取消了,福利卻沒有取消。
至于為什么沒有改成晨跑,因為他起不來,樂神沒有睡到自然醒,起床氣就特別的大,而小木頭非常聰明的避諱了這一點,他們倆住在一起,幾乎沒有起過任何的沖突。
比賽間隔一天,明天沒有比賽,散場的早但樂徽并不困,他索性靠在床上,用平板看著下午的比賽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