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戰yf的第一盤慘敗,固然有陣容的原因,但還是有些輕敵,一次失誤不至于導致整局被翻盤,他們是前期的節奏打的不太好,沒有壓制住楊帆的發育,才會導致后期對方的雪球滾起來,以至于無法還手。
樂徽看著每一處細節,記錄著隊員需要加強訓練的地方,隊員幾乎都有,包括他自己偶爾也會有冒失或者判斷失誤的地方,但宗闕幾乎沒有,他的扛傷和控制點滿,死亡次數卻壓到了極低。
樂徽的手指輕點著平板的邊緣,雖然磐石這個英雄不夠帥,看起來有些厚重,但是看著那英雄的一舉一動,好像都能夠透過他看到小木頭的認真和沉穩,他總是很穩,即使陷入劣勢,也沒有著急,而是一
點一點的在尋覓著最佳的時機,會讓人覺得很安心。
浴室的水聲停下,樂徽在聽到門響的聲音時下意識抬頭,目光落在了那帶著滿身水汽走出來的青年身上,手心開始發癢。
這種感覺都快成自然的生理反應了,如果不能拔回家,可能得惦記一輩子。
“在復盤”宗闕走了過去,看著平板上的對局問道,“打算幾點睡”
“再看一局。”樂徽看著靠近的青年,往里挪了挪,拍了拍身旁的位置道,“一起看。”
“嗯。”宗闕看了他一眼,坐上了他的床。
“上來,靠這兒,你那樣坐多難受。”樂徽拍了拍墊著的枕頭道。
宗闕上了他的床,氣息微微沉了一下,靠在了枕頭上道,“電視不能投屏”
“這家酒店的電視沒有這個功能。”樂徽之前還覺得有些不太方便,現在卻無比慶幸它缺失了這個功能。
這里的床是單人床,看著不窄,但兩個人坐在一起,卻幾乎是肩膀頂著肩膀才能不至于有掉下去的感覺。
樂徽頂住了青年的肩膀,輕輕轉眸佯裝不知,拉上被子,曲起腿將平板放在了上面,然后扶住。
第一局復盤還沒有結束,雙人一起看著,樂徽的余光在轉到青年認真的神情上時心緩緩沉淀了下來“楊帆還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如果能用金剛這樣的強控會好一些。”宗闕說道。
金鉤很難穿過那些犧牲自己也要為楊帆阻擋的隊友去鉤中他,但金剛可以直入人群,只要找好位置,控住楊帆,對方就會沒得打。
“確實。”樂徽說道,“我們打的相對被動,其實可以打的更主動一些,接下來對上dk,如果打被動會很虧。”
“嗯。”宗闕對此是贊成的。
一局復盤其實能夠發現很多的問題,尤其是被對手碾壓的局面,各種問題更多。
樂徽整理記錄,好容易弄好之后已經過了一個多小時。
“該睡了。”宗闕看了一眼時間道。
“不行,還得看一局,我現在氣有點兒不太順。”樂徽點下了第二局的復盤道。
宗闕看著他,樂徽轉眸笑道“別看我淡定,其實我一點兒都不喜歡輸。”
“嗯。”宗闕應道。
從他喜歡浪進對方塔防就能看出,他很喜歡銳意進取,也能知道知道他并不喜歡計劃之外的輸。
而這個人的靈魂中也有著爭強好勝的屬性,只是為了大局考慮,有些態度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是支柱,他不能指責,也不能自暴自棄,否則只會影響接下來的戰局。
“所以還是得換換心情,要不然晚上得做噩夢。”樂徽靠好道,“今晚就不按摩了,再陪我看一局。”
“好。”宗闕答應了。
第二局的對局明顯順暢了很多,至少樂徽的心氣順了很多。
從上帝視角去看,宗闕的歲華絕對稱得上是神出鬼沒,隱身型或者蹲草型的英雄往往能夠一套秒人,讓人連反應時間都沒有,這種狀態會讓對手十分想罵街。
但這種特別會蹲人的英雄如果在自己這一方,就會讓人的心情十分順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