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魁的手指敲的很重,牙齒磨的吱吱作響,干脆放棄了那一個buff,打別的小野開局,這一次金鉤不來了,他們聯合已經清了一半野區的鄒勉直接抓了他們家上路。
第一滴血
馮昊直接拿到了人頭,心神激蕩了一下。
樂徽開口笑道“酷”
“闕神勾的好。”馮昊說道。
就蒼那花里胡哨抓不住的英雄,宗闕一勾一個準,對方再次上演位移接技能,跑都跑不了。
樂徽牽制中路,在被苗蠱反復消磨的情況下點亮了大招,直接越過了對方的寵物反手收割。
dk再度逆風。
蒼一時沒辦法對太歲造成什么威脅,而時魁卻反復被勾,不是buff被勾走了,就是想要刺殺對方時自己被勾走了,即使劍仙自帶技能免疫,他也能在他技能冷卻的時候勾。
時魁的節奏再次亂套,甚至預感自己這局的輸出會再次墊底
這局的核心是苗蠱啊,他一個金鉤一直盯著他一個打野勾算怎么回事
時魁很氣,但打不過,因為金鉤的后面總是跟著對面一個打算跟著撿人頭的輸出,也因此還跑不了。
時魁打的艱難,觀眾看的熱血,其他戰隊卻在這樣順利的局勢下紛紛頭疼。
金鉤只是一個輔助位,可他的技能優勢卻能夠克制對面的頂尖打野,只要他有意針對,一個沒什么輸出的輔助就可以讓對面的陣容完全崩盤。
“勾過去就是死,這還打個der”
“也不一定,金鉤就是克制打野,時魁就是被他干擾到了節奏,拿厚一點兒的打野就能克制,勾個脆皮和勾個爹過去還是有區別的。”
“他要是金鉤最后補位呢”
“他自己就是個爹。”
“他們的這套陣容也很克制你。”任聿看著戰局說道。
打野的節奏完全被擾亂,還有個樂徽四處支援收割,dk的崩盤是必然結果。
“那怎么辦”聞琢仰頭認真問道,他碰上這樣的鉤子也是沒辦法的。
“沒事,很多人都覺得的短板在上路。”任聿看著對局笑道,“其實是在下路。”
一個戰隊的強弱從來不取決于它的長板,而是它的短板。
時魁一局都在被干擾,雖然努力發育,但沒有人頭和野,打的仿佛是一個剛學打野的小菜雞,一局結束,不僅輸出墊底,評分更是墊底,經濟還沒有一個輔助高。
樂徽的一局打的酣暢淋漓,在看到對面的評分時輕挑了一下眉,那小不點被針對的好像有點兒慘。
雙方戰后握手,樂徽看著小少年幾乎塌下去的呆毛道“小不點,打成這樣,回去不會哭鼻子吧”
“怎么可能你做夢”時魁抬頭瞪他,他輕輕吸了一下鼻子,看向了樂徽旁邊的宗闕,拼命忍住了喉嚨里的泣音問道,“我是不是得罪過你”
“只是針對野核的戰術。”宗闕面無表情道。
時魁反復看著他,覺得他不能這么茍,那戰術肯定是樂徽制定的,他看向了樂徽道“你等著,下次”
“好,下次一定打爆我,可是我被打爆了,還有宮闕呢。”樂徽笑瞇瞇道。
時魁“”
不好玩,這個游戲不好玩
雙方比賽結束,精彩回放卻一直在播放著,30剃了dk的光頭更是被粉絲津津樂道。
和dk的對戰結束,接下來就是yf和qf的對戰。
yf的射核打法是很強悍,但潘勝的坦邊卻可以將他一刀秒,雙方反復拉扯,彼此打的十分激烈,最終以21確定了最后的結果。
對戰qf的戰術已定,展睿直接播放了下午己方對戰的復盤。
打的很流暢不意味著沒有問題,越是流暢,就越是考驗各個隊友的操作和輸出能力,從全局來看,更是能夠看出很多問題。
“我那個時候要是頂上去,對面的支援應該會來不及。”馮昊跟龐遠交流著自己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