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輔助時是跟龐遠配合,雖然沒有送出人頭,但發揮的還是不夠出色,細節處理還是差了些。
“我的位置有點兒偏差。”龐遠嘆道,“還是待在舒適區久了。”
宗闕打輔助時總是能讓他處于一種相當舒服的位置,而人隱藏的惰性有時候就會形成習慣。
“不過時魁的開局是真的有點兒慘。”鄒勉看著對面的打野環境,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微微麻木,時魁的打野已經發揮的很好了,換成他真的會心態崩掉。
“確實是有點兒慘,把那小不點都快針對哭了。”馮昊嘖嘖道。
雖然不是他做到的,但是己方做到的,雖然唏噓,但是爽。
“幸好宗闕沒在對面,要不我也得哭。”鄒勉嘆道,“幸好幸好。”
“只是針對野核的戰術,這套陣容用來打其他野核也適用。”樂徽笑著說道。
只不過從整局來看,時魁確實被針對的有些慘烈。
樂徽托著腮看著,小不點不僅開局被搶野,即使卡著時間去刷野,去的時候宗闕已經幫他刷了半邊,就好像在逛自家后花園一樣,卡點去一趟,卡點去一趟,即使小不點想守,宗闕扛著塔傷也要進草叢把他弄死。
這樣的打法倒沒有什么問題,只是只剩下一層血皮很容易讓自己被反殺,打法相對激進一些,就是不太像他平時的打法。
樂徽看了一旁的宗闕一眼,有一種微妙的感覺升騰了起來。
復盤繼續,到了第二局小少年的野被搶的更慘,傀儡師甚至忽略了旁邊半血的人,專門去搶了時魁的野,才反手回來把對方弄死。
第三局,全程勾對方的野區和打野位,時魁打野被勾,支援被勾,想回城還被勾。
馮昊停下了前兩局的贊不絕口,用手肘頂了頂宗闕的手臂悄默聲問道“闕神,時魁是不是得罪過你啊”
這打法簡直就像是隊長附體,不,比隊長附體還要惡劣。
“沒有。”宗闕面無表情道。
鄒勉“”
我信你個鬼
這種打法簡直就是打野的噩夢,他看著都頭疼的要死,要是換成他,真的想當場撂挑子不干了。
“隊長,他是不是心情不好啊”馮昊看著宗闕,側過頭跟樂徽交頭接耳。
“社會上的事小孩子不要亂打聽。”樂徽推過了他的頭,余光落在了宗闕的身上。
雖然他之前隱隱約約有一點兒宗闕在針對對方打野的感覺,但針對對方的野核打法并沒有任何的問題。
只是三局上帝視角看過來,小朋友對時魁那不僅僅是針對了,那就是盯著他,提前站好的所有位置都是為了克制他。
難道是當時他說時魁對高個子的人沒有心胸提醒過頭了可小朋友哪有這么小肚雞腸
又或者是
樂徽想到了展睿下午的提醒,心跳活躍了起來,那時展睿說別玩脫了,他當時還十分迷惑,現在卻發現自己好像找到了原因。
他的手指交握,微微用著力,卻對這樣的猜測越來越肯定。
的訓練散去,各個成員成雙的告別,各自進了自己的房間。
“隊長早點休息。”馮昊發誓自己只是出于客套,卻迎上了隊長笑的十分和藹可親的臉,和讓他后背發麻的話,“小伙子明天見。”
“明,明天見。”馮昊確認這是隊長不定期的抽風,并光速閃現進自己的房間。
宗闕眸光微動,卻對上了樂徽看過來的視線,那雙眸中有著探究“怎么了”
“沒什么,馮昊今天第三場發揮的真不錯。”樂徽笑道,“比以前進步特別大。”
“嗯。”宗闕拿出房卡開了門,讓他先進去,但等他轉身關上門時,卻對上了樂徽如剛才一樣探究的眸。
數種猜測劃過心頭,有些事情只要做了,就會瞞不住。
“你想問”宗闕的話并沒有說完,那站在對面的青年卻驀然湊了過來,距離幾乎呼吸可聞。
“喂,小朋友,你是不是吃醋了”樂徽直接開口問道。
看神情根本分辨不出來,但之前的種種事跡不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