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宗闕幾乎靠在門上看著他閃爍著愉悅和玩味的眸光應道“嗯。”
得到了這樣直白肯定的回答,樂徽本就砰砰跳動的心臟跳的愈發劇烈,熱度甚至有些上臉。
他喜歡他,他也喜歡他。
這種心情原本應該再等一段時間,起碼等他們回去再說。
但這種心情帶來的迫切實在是有些不講道理,那種讓渾身都洋溢著激動,呼吸凝滯,不說出來就寢食難安的感覺比他第一次進入職業戰隊,第一次拿冠軍的時候一樣難以按捺。
“你是不是”喜歡我
樂徽的問題并沒有問完,就聽到了面前青年的聲音。
“我喜歡你。”
樂徽對上了那雙眸,很深邃,很冷靜,可那雙眼睛中只有他小小的縮影,好像再容不下其他。
“什么時候的事”樂徽輕聲問道。
這是初戀,是他的初戀。
“很久了。”宗闕回答道。
“初戀”樂徽問道。
宗闕看著他應道“嗯。”
不管哪種意義上,都是初戀。
樂徽輕輕啟唇,感覺呼吸有那么點兒困難,他也是初戀。
“一見鐘情”樂徽問道。
宗闕眸光微斂“嗯。”
這個世界的確是一見鐘情。
樂徽那一瞬間難以壓制住自己的唇角,也難以壓制住心頭的那種喜悅,他伸手摸上了宗闕的頭發,呼嚕著道“其實你不用吃時魁的醋,我看他就像是在看兒子。”
樂徽找了找,好容易找到了一個形容詞。
“那看我呢”宗闕看著他問道。
樂徽的手頓了一下,試探著湊近,親了一下青年的唇角笑道“還不明顯嗎”
初戀嘛,還是要清純克制一點兒,不能嚇壞小朋友。
然而他想要后退,卻被攬住了腰,樂徽錯愕抬眸,卻對上了青年深邃的眸光,下一刻便被扣住后頸深吻住了。
樂徽眼睛瞪大,在感受到對方的迫切時抬手抱住了他的腰,被抵在墻上深吻著。
或許是動作碰到了開關,整個房間一瞬間陷入了黑暗,只有門縫的下面透進外面的些許光芒,卻讓這份熱情更甚。
就好像他已經忍了很久,等待了很久,追逐了很久,而現在終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擁有。
一吻分開,樂徽跟對方抵著額頭,能夠聽到彼此略微粗重的呼吸。
“小朋友真是熱情”樂徽努力平復呼吸,卻發現有些徒勞。
他可是第一次談戀愛,雖然有理論經驗,但缺乏實踐經驗,第一次被親到窒息那可太丟人了。
“抱歉。”宗闕抱著他說道。
他只是忍的有些久,不太喜歡他跟別人那么親密無間。
“我還說要循序漸進。”樂徽輕輕摸著他的臉道,“沒想到小朋友這么熟練,說說,在心里排練了多少遍”
“什么”宗闕問道。
“算了。”樂徽輕吻著他的唇角笑道,“讓我摸摸你的腹肌,我惦記好久了。”
這樣的熱情對年輕人有點兒激烈,對他這樣的老年人剛剛好。
小木頭果然是個悶騷,他就喜歡這樣的,要不然交個男朋友不能親那還有什么意思